顯示具有 回憶,人物 標籤的文章。 顯示所有文章
顯示具有 回憶,人物 標籤的文章。 顯示所有文章

2025年7月25日 星期五

對婆婆的回憶 虞和芳 25.7.25.發佈

對婆婆的回憶 虞和芳 25.7.25.發佈 有關月亮 同學Paul寄來一篇觀月者,讀了此文引起我的一段有關月的童謠和對教我們此童謠婆婆的回憶。 Paul談到月亮,“Thus, we became moon watchers. The moon knows my heart because she has a  maternal softness and her light not only shines upon but caresses our  upturned faces. Sometimes, we do not see her but we know she is there  guiding our steps in the cold and dark morning !” 是的,月亮一直為人們所關切“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月亮不管我們在哪裏,都會跟隨我們。月亮的盈缺,自古就使人們有很多的想像,遐想。 記得小時後聽到我家的王婆教我們小孩童謠“月亮走,我也走,我給月亮提笆簍。一提提到天門口,打開天門摘石榴。石榴樹上一碗油,大姐二姐來梳頭。大姐梳個金板兜,二姐梳個銀板兜,三姐不會梳,梳一個糾糾在後頭。“ 這位王婆婆跟我們一起來台灣,聽說是遠房親戚。丈夫二十多歲早死,她生了一個兒子,就守寡,在我祖父家幫忙。在我記憶中,她那時來台灣已有六十歲了。我父母都工作,她就照顧我們四位兄妹。她能幹得很,我母親生妹妹時,她來接生。聽說哥哥姐姐在四川出生時,也是她來接生。她把家中弄得井井有條。我們小孩都被她照顧長大。她到八十多歲,非要回浙江寧波老家。 當我哥哥,小名叫毛毛和姊姊,小名叫大妹,在1965年9月同一天飛往美國求學後,她一看到飛機就罵,說它把毛毛和大妹帶到遠方,不回來了。我1966年也離家到歐洲。在1972年返回台灣時,那時家已經搬到台北,母親在師大附中任教。王婆婆說,我們小孩一個個都離開台灣,她不肯在台灣待下,就非要回大陸。父母託人為她安排返回家鄉,設法送她返回寧波。那裡她跟兒子和媳婦孫子會合。我父親剛60歲就過世,母親提前退休也到美國。後來姐姐和母親從美國還返回大陸去看王婆婆,那時她已90多歲,雙眼失明,但是還知道那是她們去看她。在1975年,我在慕尼黑圖書館做事時,有一位武漢參館的宋老闆要回中國去看他的兒子,我請他經過寧波時,帶給王婆婆我一個月薪水3000馬克。他去看她,說她頭腦不清,他把錢交給他的兒子和媳婦。 我們每一個人都對她十分感激,時常想到她。我們到大學畢業一生都跟她度過,直到家中小孩全部出國,她就要返回老家,她有中國人的傳統,不肯過世在外處,要返回家鄉。 想到我們這一代的各處為家,失去我們的根源,是幸福?不知道。 我想我們這一代每人都有其支離破碎的過去。 夢到跟一位阿嬤說話               夢中出現不同的人物,其中有一位三、四十歲的婦人和旁邊的一個人。 跟她談了一些話,談的什麼話,不記得,只記得其中有一句話,就是問她,每天幾點睡覺,她說她都是每晚在10點,就上床睡覺。 這位婦女的模樣是跟昨天瑞明寄來一個短短影片 A Little boy的阿嬤很像。 在那影片中,她準備殺一隻雞,一隻手抓住雞脖子,另一隻手拿著菜刀。每當她要割雞脖子的時候,旁邊的小男孩就哭叫,不讓她殺這隻雞。 這個片子雖然短,但是那位小孩的哭叫非常的感人,使人想到,他可能曾經看過母親殺過養的雞,使他不願意再看到雞被殺,這是這個小孩在懂得生死的區別後,孩童的惻隱之心。 晚上就出現這位阿嬤的臉孔,她對著小孩和那隻雞之間微笑,有些為難的神態。每當小孩哭時,她就把切雞脖子的刀停下來,看出她猶疑的反應。 夢中就出現我問她每天幾點睡覺,她回答10點。 這個夢是昨晚看到那部小影片,和我發布長壽健康的短文有關。它跟我們家中的王婆婆和我也有關的反映。 它反映出我小時候看到王婆婆殺雞,兩人都不忍心的情境。換言之,那部電影的阿嬤殺雞,小孩啼哭,這是一幕反映出,喚醒出,我小時候經歷過的情境。 那時家中養雞。每到逢年過節的時候,王婆婆都要殺雞。 她每天都是早睡早起。 在殺雞之前,她先抓住一隻待殺的雞,先切雞脖子的動脈時,她都要先唸一道詞: 不是我要殺你,而是有客人來,不得不殺你。她先切雞脖子,將從脖子內的血,倒在一個碗內,等被殺的雞不動了,放入在一盆燒熱的水浸入,那是為拔雞毛用的,這樣可以容易拔雞毛。 她是習慣於做這件事,我曾經看過她殺雞,心中雖然感覺不忍心,可是並沒有去阻止,禁止。 這變成知道我沒有權利去阻止,禁止後的心情寫照。 在台灣的時候,偶爾去菜市場,在市場中,對待被放在籃子裡面出售的動物,都是沒有仁慈之心,放在小小的圈欄子內,任這些小動物們擠來擠去,不滿意的叫來叫去,這些小動物的命運,最後都是被殺。 我寫過一篇 白白,那是描寫在法國生活時的一隻豬的寓言小說。 王婆婆雖然殺生,可是她有原則,不吃牛肉,她來自農家,養過牛,看到牛辛苦工作後,不忍心吃牛肉。雖然她來到我們家幫忙,也給我們炒牛肉,滷牛肉吃,可是她絕對不吃牛肉,也不吃自己養的,殺了的雞。 這是她的仁慈之心。 她活到90多歲,跟我們來到台灣時,不到60歲,到她近90歲時,一定要回到大陸老家。她有一個兒子,我母親不得不給了她一筆錢,把她送到她兒子和媳婦那裡。後來母親還跟我姊姊返回大陸,去看她,可惜她卻全盲,也不完全知道她們是誰了。儘管如此,我曾經將在德國,我在巴伐利亞圖書館賺的一個月薪水,請慕尼黑武漢餐廳的宋老闆,去大陸時,帶給王婆婆。她把我們幾個小孩帶大,我們對她都有無限思念和感激。我也曾為她寫過一篇回憶的文章。 昨晚看到瑞明寄來的A Little Boy的短片,晚上就出現一位阿嬤,她很像那位短片中的婦女,而醒後我想到兒時王婆婆殺雞的一景,她都是早睡早起,而我老是做不到這點10點關燈睡覺,就出現夢中那位阿嬤說她都是10點睡覺的夢境。6.6.22.

2025年7月22日 星期二

無限思念  虞和芳     22.7.25.發佈 

無限思念  虞和芳     22.7.25.發佈           在媽生時,我不會想到,有一天媽會過世。她在我出生時,在我懂事後,她就一直的存在,她怎麼會消失?她不會消失,她沒有消失,她不可能消失! 在我出國後,儘管跟母親分離,但我知道,母親是在國內。以後她住在美國,我們不時通信,不時打電話,有時我們會面。她一直都是存在的。 我不能想像,她有一天會離開我們。這也許是我不願意去想,更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所以就根本不去想,也不去面對這個事實。 直至有一天,它發生了,它來臨了。 這時,我像是一隻失去了舵的船,我失去了方向, 茫無所從,不知該如何是好,這是我第一次真正的感到和體會到失落。 當我看到媽的遺體,躺在那,仍然栩栩如生的樣子,我默默的想, 「媽哪裏死了!,她怎麼會死?她沒有死。 」 我在等待她的眼睛睜開,但是她靜靜的躺在那裏,一動也不動,她安寧得很,沒有一絲痛苦的表情。 難道這就是死亡? 是的,死亡把母親的生命奪走。死亡使得母親不能再對我們微笑。我們在她眼前哭,通常的話,她一定會起來安慰我們。但是死亡把她奪走,她只靜靜默默的躺在那,一動也不動。對我們的哭泣,她沒有反應。她要是知道的話,她一定會來安慰我們。但是死亡把她帶走,死亡使得她,對她周圍所發生的事,視若無睹,死亡使得她無能為力。 我們對她的死亡,也是無能為力! 我們人的力量是多麼的渺小,我們對死亡是多麼的無奈! 死亡是太可怕了。 當痛定思痛後,我思念母親,逐漸對死亡又有了另外的一種理解和看法。 我先痛恨死亡,因它剝奪母親的生命,使我們分別在兩個不同的世界。 但因為母親的死亡,使我不得不面對死亡,使我對死亡有了新的領悟。 自從媽媽過世後,我的人生觀改變不少。 我對死亡有了另一種體會。媽媽接受了死亡,媽媽跟死亡已經合而為一。這是一件不能夠改變的事實,因此我必須接受媽的死亡,我也不再害怕死亡,不再痛恨死亡。因為媽媽是在死亡的那一邊,那是唯一的處所,我又能夠跟媽再度的會合。 至少這是我的想像,和想像中的期望。 因為媽的緣故,我對死亡已經不再陌生生疏,不再害怕。同時,對於仍然生存的人,尤其對診所年紀大的女病人,自此都特別的體貼。 她們跟母親過世前有共同點,她們有著病痛,她們處在需要人照顧的地步。她們使我不覺想到母親曾經受過的病魔煎熬和痛苦。我為母親心痛難受,我深深的懷念母親。 母親已過世,我對母親的愛,對母親的懷念,只能表達在對那些跟母親一樣大年紀的別的病人身上。 看她們的病痛,似乎我就看到母親的病痛一樣。我悉心為她們治療。她們動作不靈活,我幫忙她們脫衣。診完病後,幫忙她們穿衣。這時我會想,母親一定會高興我這樣的對待年紀大,又有病痛的人們。 我多麼希望,在母親生時,我能夠這樣好好的照顧到母親! 只可惜,她只來德國短期觀光,不肯來德國長期定居。 母親一向是充滿愛心。也許她能夠感應到我這麼的做,是出自對她的愛。她一定會贊成我這樣的做的。 我這麼的想,這麼的做,這不只是出於我的責任心,這是出於母親愛的感召! 時常我會夢到母親,在夢中,母親根本沒有死,也沒有生病,她跟生時一樣。 我想著,以前母親也並不是一直在我的身旁,但我知道她的存在。當我想到,我能夠會見她時,就感覺心安。 現在雖然我再去美國,不能拜訪她,不能夠在這個世界中,再見到她,但是她仍然跟以前一樣的,存在我的心裡。她只是在另一個地方。 要是在另一個地方,我們又能夠再相見的話,我還有什麼可以懼怕的? 至於有沒有那個另外的一個地方? 它只是我的期望,或只是我的幻想? 這些我不能夠知道,也不能夠得到答案。 唯一知道的是,那個地方,是每一個人最後所必經,必入之地。至於它是什麼一個地方,是虛無飄渺,是…那些都不重要。 只要我想到,母親是在另一個地方,那麼那個地方,只因為母親的緣故,對我來說,它已經存在,不管它是一種什麼樣的形態,不管它是怎麼的令人捉摸不定。 有一點,我確知,雖然母親在另一個我們看不到,摸不著的世界。但是母親是活的。那是母親的精神力量。母親儘管離開這個世界,她在這個世界,並沒有消失。她存在我的心裡,她活在我的心內。當我思念懷念她時,她又靠得我那麼的近,她似乎就活在我的身旁。我體會到了,什麼是精神不死。 母親的音容,母親的言笑,母親的愛心,都沒有離開我們。她仍然存在,並且活在我的心裏。 雖然她還活在所有她的親戚後代,學生,同事,以及更多受她的恩澤愛顧所及的人們心中,但是她不能再跟以前一樣的近在身邊,跟我們言談,只存在我們的思緒中。每當想到母親時,我對她有無限的思念。 4.1.18

2025年4月23日 星期三

懷念伯母吳玉蘭女士            虞和芳       23.4.25.發佈

懷念伯母吳玉蘭女士            虞和芳       23.4.25.發佈 我有一位伯母,她是吳玉蘭女士,山西平定縣人。我從她那裡聽到一些話,其中有說蔣經國當平定縣縣長的事。 她長得十分的美,有蓋平定之稱,即是平定縣當時最美的一位女子。她是我伯父的續弦。我伯父和父親娶了一對姐妹,即我姨媽和我母親,她們嫁給一對兄弟。 可是姨媽早逝,姨媽生了兩個男孩,抗戰時,他們夫妻分別在兩地,姨媽得了腎結核逝世。因此母親一直告訴我們,大哥虞和先,二哥虞和允,是姨媽和伯父的兩位兒子,跟我們的血統完全一樣,等於是我們的親哥哥。而我哥哥虞和元,這三兄弟的名字,都是以有一撇一捺下面的字為名,如先,允,元,前面都是虞和兩個字,虞是姓,和是我們這一輩份中間的字,只要看名字,就知道,那是我們這輩的虞家親戚,這是祖父以一首詩定下我們的名字。 姨媽過世後,伯父就又結婚,娶了我們小孩稱之為伯母(大媽)的吳玉蘭女士。 母親和父親搭乘飛機先到台灣,伯父伯母帶我們四兄妹(二哥,哥哥,姐姐和我)和王婆婆搭乘太平洋輪來台灣,大哥留在大陸,沒有出來。在1980年代,我們去廣州時,拜訪過他。 在輪船上的一些事情,我還記得,二哥比我大六歲,哥哥比我大兩歲,姐姐只大我一歲。在輪船上,我們睡上下舖,在床上,用繩子綁住餅乾,吊上吊下的來玩。在船上吃魚時,我把魚,翻了一面,挨伯父打了一個耳光,說搭乘船,吃魚翻面代表翻船,不祥。我們扮演乞丐玩,也挨罵,說這不祥。伯父很忌諱這些事。 而後來,太平洋輪船觸到魚雷,全船沈沒,十分的不幸。台灣那時為此事還有一個活動“建艦復仇”。人生真是有很多事,不能夠預料,這是人事的無常。這也是人們一再希望知道未來。可是未來不可測。這是謀事在人成事在天的諺語,中西都有的這種想法。我曾寫過一篇神秘小說“渾天爺”,來闡發人們對此未知之事的心靈活動反應的不同。 抵達台灣後,記得起初一天吃四次餐。大媽跟媽媽做菜,有次燒魚,兩人不知道要把魚肚子內的內臟拿出來才烹調。吃魚咬到了膽,好苦。起初我們住在台北,後來搬到新營。 父親經營在新營購買一個很大的磚瓦廠。那是父親看到,台灣在建設,需要磚瓦,於是購買好大一個基地,有好幾個燒窯燒磚瓦的地方,有一個湖。父親心急移植一大排長成高大的柏楊樹,很可惜,它們都因水土不合而全部死光。在新營,記得幾件事。那時外公跟我們住在一起,外婆留在大陸,處理一些事情,等外公和我們定居下來才來。外公喜歡吃蓬萊米,每次婆婆做飯,中間放的是蓬萊米給外公吃。可是外公受不了台灣的颱風和地震,他又返回北京。幺妹是在我們住在新營磚瓦廠時在家裡出生。本來是請一位學過生產護士的阿姨來接生,她來住了兩個星期,等待母親生產,可是沒有等到。她離開後,母親生產,是婆婆接生的。 那時還是著興婦女在家中生產。妹妹虞和芸比我小六歲。 我進入東國民學校,在那裡讀了三年。有次學校有活動,大媽陪我晚上去學校,還記得演出一個漁家小孩的擔心: 天那麼黑,浪那麼大,爸爸捕魚去,為什麼還不回家,聽海浪滔滔,真讓我心中害怕。 跟伯母回家時,在漆黑的夜裏,看到有流星。這是伯母告訴我,那是天上掉下來的星星。我問,會不會掉到我們的頭上。伯母說,不會,要我別擔心。 有次颳颱風,二哥把我裹在他的風衣內,一起回家。二哥非常照顧我們。聽說有次姊姊掉到學校的茅坑內,二哥把他的褲子拿給姊姊穿,帶她回家。 在那小學中,我被老師和同學欺負,他們見我是外省人,把我拉到一邊揍我。有次大掃除,我去噴水池取水,花了一跤,被一位女老師,打了一個耳光。相形之下,家裡是一張溫床。那時伯父伯母大家都住在磚瓦場。 伯母喜歡貓,父親不喜歡,有次父親把伯母的貓甩出窗外。 伯母每逢走進家的不速之客的貓,就收留,而父親幾次要丟掉。她就只好帶著貓,蒙上眼睛,走到遠處,將她從籃子中,揭開矇住的眼睛,放入可能有人會收容她的家庭。有次有隻貓,在伯母這樣安排下,居然又跑回來了。可見貓也會認路,要回到愛顧她的伯母身邊。 後來搬到新營另外一棟房,父親不做磚瓦場,改建東海化學工廠。伯父母住在斜對面的一間小房間,他們三餐都在我們家吃。每當開飯時,我們就大聲叫:大媽大伯伯吃飯了。他們幾分鐘就過來,大家一起吃飯。那時我時常到她家裡,跟二哥玩,他很會逗我,把我逗得哭後,大媽就一邊笑著,叫二哥別這樣逗我哭,同時對我說:六歲七歲討人嫌。言下之意,要我乖一點。 大媽是遠視眼,做活時,線穿穿不進針孔,我幫忙她穿,跟她聊天。她教我唱,蘇武牧羊。 記得她說,蔣經國當過平定縣的縣長,在他當縣長的那時,平定縣治安非常的好,夜不閉戶,不會有小偷光臨。 她在燕京大學學音樂,是基督徒。我們搬到新營鎮內,住新營,開工廠時,附近有一個浸信會教堂,大媽在裡面彈風琴,教教友們唱詩歌。每次帶我們小孩去做兒童禮拜。 在新營父親開真善美醬油廠時,大媽和母親管醬油製成後,用吸管放入醬油瓶內。 二哥管把瓶蓋用儀器往下按,蓋上蓋子,哥哥姊姊和我,管把標籤貼在瓶子上。請了一位工人,來做各種雜事。有次,他發現幺妹掉入水溝內,把她抱出來。 後來搬到嘉義,爸爸白天在溶劑廠做事,業餘開了一個乳糖工廠,由伯父和伯母來看管。有次伯父外出,我去陪大媽過夜,她生活非常有規律,照顧我好好的。 後來她到台北幼稚園做事,我大一時,還去幼稚園看她。有次我們一塊回嘉義,在火車上,她十分照顧我,別人讓她的座位,她要我坐,我不肯,後來大家擠一擠,都有座位可坐。 她的字體很漂亮,有次抄太極拳的歌詞給我,這是第一次我看到她的字體。 她有一位表妹在英國,我們稱她為熊姨。她原來在香港,聽說丈夫是百萬富翁,離婚後,她到倫敦,跟一位台灣去的外交官結婚。她生活的很奢侈,跟英國女王學,每件衣服只穿一次,然後不時寄穿過一次不再穿的衣服給大媽。我上大學後,大媽就把一些衣服拿給我穿。 我們從德國去倫敦時,還拜訪過熊姨。 而曾幾多時,大伯大媽都過世了。 我也上了七十多歲。 記憶中跟大媽學的蘇武牧羊的歌,我不時還唱著 。人事變遷好大,回憶往事,不勝唏噓。 ****** 回憶伯母這一段事,是讀到Jenny寄來一信中,說她去武陵農場到蔣經國為退伍軍人所設,做義工,可見得蔣經國的眼光和實踐力很強。 台灣能夠有今日的成就,兩蔣的功勞實不可滅。而Jenny義務解說到武陵農場值班6天回來, “真覺神清氣爽, 能和來自台灣各地的遊客, 分享武陵的故事和樹木花草, 真是一大樂事啊! ” Jenny是一位肯效力,正向的實踐者,當義工,為別人,但是自己也同時享受到大自然的美。 台灣能夠建設的那麼好,蔣經國的功勞不可以滅。從蔣經國這段,使我回憶起伯母說的平定縣在蔣經國當縣長時的建樹,而一口氣寫下一段回憶伯母的往事。 9.4.2020

2022年8月2日 星期二

今天是舅舅六年前過世的日子 虞和芳 2.8.22.發佈

今天是舅舅六年前過世的日子 虞和芳 2.8.22.發佈 2016年8月1日,幺妹去世,8月2日,舅舅離開人世。這對我們虞竇兩家兄弟姊妹來說,是一樁重大的打擊。 姊姊在幺妹臨終前,在臨終醫院陪伴幺妹,得知幺妹心中的隱憂,她難以瞑目。在參與幺妹的葬禮後,又趕來台北參加舅舅的葬禮。 我在得知幺妹過世後,次日又遇到舅舅過世的消息,心中痛苦難當,居然生病,躺在床上,悲泣不停,在這期間,S幫忙我申請到美國的簽證。我想到唯一還能夠做的事,就是為舅舅和幺妹出版一本紀念冊。可惜美國的簽證不果,台灣我隨時可去,於是定下台灣的行程,跟姊姊兩人在台北會合。那本《魂夢遙》紀念他們的書籍,即時在短期內出版,這要感激雲林科技大學漢學系系主任蔡輝振教授的鼎力協助。 此後每年8月1日,2日對我們來說,都蒙上一層陰影。對妹子來說,當然也是痛苦難當,她自此每年都去陽明山拜望她的父母和她在同年過世的丈夫向陽。 在舅舅生病期間,二哥、哥哥、姊姊和我,有機會到台北時,都會去拜望舅舅。 母親一再交待我們,竇家跟她同輩的只剩舅舅一位親人。母親和舅舅的關係非常的密切。在台灣時,每年舅舅舅母都會來一起過年。母親生病時,不時去美國探望她。母親過世前,舅舅似乎有預感,趕去美國探望他唯一還存在的姊姊。 母親那時在臨終醫院,拒絕醫院的氧氣等的設備延長生命。當她得知舅舅舅母來美國探望她時,她才答應用氧氣罩,來延長生命,以便能夠見到她唯一的弟弟,我們的舅舅一面。可見得他們姐弟親情的深厚。母親果然見到她的親弟弟最後一面,才瞑目安然過世。 母親過世後,舅舅就成為竇家唯一的一位長輩。而舅舅輾轉6年已離世。妹子今天一定會去陽明山拜望她的父母和向陽。 在這六年中,世界變化不少,而令我們最悲痛的是,哥哥和元,去年9月過世。 讓我們大家為已過世的父母,舅舅,舅母,哥哥,幺妹表達我們的思戀之情,期望他們在另外一個世界過得安詳,那個世界將是我們每人有朝一日都會抵達的地方。

2022年6月6日 星期一

父親的鼓勵                 虞和芳          6.6.21.發佈

父親的鼓勵                 虞和芳          6.6.21.發佈       在高中時代,我被選為全校的模範生,照片放大,掛在禮堂內,作為學校別的學生敬仰和模範的對象. 那是每班先推舉班上的模範生,然後再由全校的同學,選舉出來三位,作為全校的模範生. 在選舉之前,每位班上的模範生,要在全校早上升旗典禮後,上講台自我介紹一番,發表短短的言論. 可能是我的神態和善謙恭,我說的話樸實,沒有虛偽造作,引起別班同學的好感,才選舉我當全校的模範生. 那是在嘉義女中的實驗班上學的時候。全台灣,只有北部的師大附中,和南部的嘉義女中,有這種四、二制度的實驗班。實驗班在初一錄取的學生成績高的分配在一班,不用考高中,等到四年後,分為文理兩組,最後兩年,專門為升大學做準備。在我上到5年級,等於高二時,我選擇文組,父親希望我進理組,然後學醫。我對文組興趣高,預備考外文系,將來精通中、英文,從事寫作和翻譯工作。 父親問,我能不能拿到第一名,我說能,這等於是許諾了父親。因此我一改前態,我要爭取考大學,我答應爸爸,我會拿第一名,我就努力,果然從實驗四年級,未分文理組時,我為班上的第十二名,一跳,跳到第一名. 換言之,我先立志要得第一名,才奮發,才發揮我的潛力,才能得到第一名.也才有可能被選舉為模範生. 這是心理精神因素作為積極的後盾. 在我考中初一時,一位父親的朋友,從台北來看我們,送給我一本日記。父親說,我有一本日記本,能不能夠,就每天寫日記。 我說能。這樣答應下來,從那天起,我每天寫日記,一直到今天。 考上第一志願的台大外文系,進入大學,跟北一女的同學一比,我的英文不如她們,加上我交了男朋友,搞戀愛,就沒把學業放在心上,可說是混了四年畢業。不過我遇到幾位對我很器重的老師。殷海光教授,張樂陶教授和鄭振宇教授,使我大學四年還算很是充實。殷海光老師教我理則學,給我全班最高分。我時常去他家,跟他討論政治、人生,他崇拜羅素,讚美德國人的’力—Kraft’這個的文字,是我聽他說而學到的第一個德文字。張樂陶教授,教我大一的三民主義,他那時任訓導主任。畢業後,幫我在生活管理組找到一職,管理外國學生。鄭振宇教授是從政大來台大兼課,教我們翻譯與寫作。他來上第一堂課,要我們每人交一份中文和英文的自傳。我交上去了,沒有想到,他看了後,從全班中,就挑出我的自傳出來,說這是全班最好的一篇。他有一位畢業的學生,家就住在台大附近,每次學生請鄭振宇老師吃飯時,鄭老師就帶我一塊去吃。鄭老師非常的崇拜邱吉爾,我跟鄭老師學習到不少。 我們這一代,算是非常幸運的一代。沒有遇到可怕的戰爭,除了為升學考試,心裡受到一些壓力外,不愁吃穿,又有父母師長的教導鼓勵。後來我在德國改行,在自然醫學領域內取得行醫執照,這可能是受到父親當時要我學醫的一個意願。可惜父親60歲就過世,得胃癌過世。殷海光教授也是得胃癌,他們在我從事自然醫學之前,就已離世長辭。母親得乳癌症,享年83歲。連小我6歲的妹妹,在2016年因子宮癌過世。 人生有不少的遺憾,愛莫能助的事。 即使我以自然醫學行醫,治癒不少病人的疾病,頭痛,胃病等等西醫難以治癒的疾病。但是對母親和妹妹的癌症,卻是愛莫能助。 人生七十古來稀,我已經過了70。活到這樣的年齡的人,很是不易。誰都不知道何時會進入死亡。能夠過一天,就是上天給予賜與多一天的時間。 能夠多活一天,我要盡我的能力,在自然醫學的領域,在寫作寫文翻譯上,盡我的努力。   4.7.18.

2021年11月6日 星期六

從Fwd: [文摘] 漫談晶片半導體的聯想 虞和芳 6.11.21.發佈

從Fwd: [文摘] 漫談晶片半導體的聯想 虞和芳 6.11.21.發佈 感謝Daniel轉寄這篇“Fwd: [文摘] 漫談晶片半導體”,說明半導體的世界競爭的情況和發展。這不禁令我想到家兄。 我哥哥是成大電機系畢業,在美國取到博士學位後,就一直在晶片半導體上工作。後來成為他研發部門的首席。 那時聽到他張口閉口都說“Semiconductor ”,我對這方面一竅不通,但是他從小就對電機方面起興趣。每逢父親買一部新儀器,不管是手錶,收音機,他都要拆開來,然後裝回去。家中的電器發生毛病,他都自告奮勇的去修好。 我到美國去拜訪他時,就帶我參觀他工廠的產品,他還帶我去看Apple電腦的產品,就跟我父親一樣。家父在中國石油公司嘉義溶劑廠做研發工作,凡是有人來訪,都帶他們參觀他的研發成品,當時美國還派人來參觀他的研發,和邀請他去美國。他是學化工的,也曾得到台灣研發發明獎,但是因為在公家機關機關做事,這份榮譽,都由他和他的老闆分享。 於是他退出石油公司,自己設計研發生產。 那時他將研發成果去日本申請國際專利,一直沒有下來,他擔心日本人偷走他的成果。可惜他得了胃癌,剛滿60歲,就與世長辭。家父是學化工的,在大陸時,設有資中酒精廠,我哥哥姊姊都在四川出生,後來他在福州又設酒精廠,我在福州出生,我們三兄妹之間,都只各相差一歲。 我們四兄妹,除了我外,都是在理工學領域耕耘。哥哥姊姊都在美拿到博士,姊姊拿到化學博士,她一直在Schering藥廠做研究工作。 轉眼間,不但父親早逝,哥哥今年9月也離世,小我六歲的妹妹,台大畜牧系畢業,於2016年離世。想到這些,不勝唏噓。 感謝寄來這篇“Fwd: [文摘] 漫談晶片半導體”,使我想到家兄在這領域中的競爭,他也在台灣和天津設廠,不時受到瑞士公司和德國的西門子公司的邀請,解決他們在技術方面的問題,他到處來往奔波,忽略自身健康,洗腎7年,今年又中風,最後身體健康不支,而帶著他的一生學問理想離世,心中真是有“壯志未酬身先死,常使英雄淚滿襟”的感概。 感謝轉寄此文件,至少使我對這個領域的發展,有一些輪廓印象。 祝福 安康 虞和芳 6.11.21.

2021年5月22日 星期六

夢和真實 虞和芳 22.5.21.發佈

夢和真實 虞和芳 22.5.21.發佈 今天偶然看到電腦上在2016年編輯紀念蔡元奮教授的書稿,這是 種瓜得瓜 一書的內容。 閱讀之後,不勝噓唏。 人世間的無常,生活中的點點滴滴,夢與真實的區野交織,人與人之間的溝通,往事的虛無縹緲,不覺一幕幕的出現心頭。 下面將此書當時有關夢到蔡教授和真實的他的回函錄下,看出生死,夢和真實間的一些微妙現象 ————— 夢到蔡元奮教授在開計程車 虞和芳 22.5.21.發佈 在此夢中,我要搬許多東西,要叫計程車,而來的司機卻是 蔡元奮教授。 夢中他爲了生活,不得不做這個行業,來做生計的貼補。 我有些意外和不好意思。 此夢中是我收拾了好多東西,不得不從一處搬運到另外一 處。 夢中還夢到周治華。 最近我是在不斷的收拾東西,它呈現在夢中,而蔡元奮教授 是司機。 這夢是與德國一家報社報導德國一位大學授課教師有關--他 的收入不夠,有次一個學生要買保險,來賣保險的人,竟是她的 授課教師。這件事,在夢中,轉換成蔡元奮教授,他當司機掙外 快,這可能是我建議過他,給他父親請一個外勞來照顧,不用他 花那麽多時間精力來餵食父親的三餐,給父親洗澡,使得他每天 睡眠不夠,影響他的身體。他說他妹妹反對請外勞,我想反對的 原因之一,可能也是外勞需要付薪水,這是一筆不算小的開銷。 夢中就將這些不同的事情混肴轉移成爲這樣的一個夢境出現。 周治華大夫是我在美國時在加州的另外一位針灸老師,他學 物理,以他對數學物理的知識,寫一本「針灸與科學」,將中國 針灸的子午流注以天體的運行來闡述。他能文能武,湖南人,學 過武功,也以繪畫、書法有名。在台灣開畫展時,蔣經國出面助 陣,他讚美蔣夫人的繪畫,他們在一起研究過中國繪畫,他是一 代才子。周治華大夫希望我能夠在美國留下,建議以他的診所作 爲我們合作的診所,我沒有接受,因為我要自己在德國設立一個 診所。 這些過去的經歷,不時會在夢中出現。10.10.16 一 夢到給蔡元奮教授的回信 在這個夢中,圍繞著要給元奮的回信,告訴他,有關他的來 信所詢問的問題,而它在昨晚我已經回復了。 心中仍然惦記此事,就出現在夢中。15.4.15.二 今天接到他的回信如下: 虞教授: 謝謝您費心指導。家父終日臥床,我們會就相關的穴位,多 增加按摩的次數,相信這樣處理,絕對是有助益的。宋以立同學 方面,將依照您的吩咐進行處理,這次他是夫妻兩人一起回台參 加同學會的活動。 即祝 安好 元奮上 蔡教授: 令尊終日臥床,更需要您們的悉心照顧。難得有您們這樣的 孝子。 希望他至少能夠體會到您們的孝心,增加他內心的安慰。 上次給您寄去的一個 PPT,是説水能夠知道,反應人們對它 的言語文字。我也給您寄去一篇植物有靈的個人經歷。更何況是 人類,衹是因爲疾病不能夠表達而已。 敬祝 安康 和芳敬上,14.4.15.

2021年5月3日 星期一

一些回憶的往事 虞和芳 3.5.21.發佈

一些回憶的往事 虞和芳 3.5.21.發佈 這是跟同學通信所回憶到的一些相識的友朋和往事 Dear Paul: 來函中,提到Huang的失蹤,他怎麼就這樣失蹤了,很是奇怪。每個人都有他的遭遇境遇。 你提到他參加voice的組織,這跟間諜有關。這使我回想到,在德國的一位辛達謨神父,他是于斌主教介紹我們認識的,因為那時我打算去德國留學。 辛神父很有天才,很會唱歌,在羅馬得到神學系博士,會說流利的德文和義大利文。在德國他受到于斌主教的委託,管理照顧中國留學生。他跟一位宋先生,兩人都是中國的天主教徒,在慕尼黑開了一家中國武漢餐廳,由教會出資,為的是幫忙中國留學生,賺的錢,可作為獎學金,並可作為中國人的聯繫處。 他還為天主教辦了一個《出谷》雜誌。後來他犯下一件錯事,被德國貶黜,回到台灣。 他還是神父,在台灣拿從德國募捐的錢,辦幼稚園等等為教會做事。同時他在台灣當教授期間,跟文化學院的一位學生結婚。 後來他被解聘,說他的著作是抄襲,可能得罪什麼人。 他結婚後,並沒有離開教會,育有一男一女。 他還不時來往中德之間。他回到德國時,住在我們家。有次他說德國找上他,要他去香港當德國的spy,只要每個月報導一下香港方面的中國人動態。他想接受這個職位。我勸他,千萬不可以每個月,為賺錢,來做這種工作,可能他會因此被捲入間諜活動的身分,被關,德國不會來贖回他,他不可捲入到這種是非之地。他才拒絕此工作。 後來他在台灣又離婚。女兒很爭氣,大學畢業,兒子是個太保,每次發生事故,都要他到處求人去保兒子出來。他為兒子遇到不少苦頭,很是可憐。有時他來德國,談到他的經濟拮据,我就接濟他一些生活費。 後來他得了胰臟癌在台灣過世,死無葬身之地,幸好天主教會憐憫他,他被埋葬在天主教墳場。辛達謨教授,在台期間,從事寫作,他的著作不少,翻譯許多德國書籍,這是他功不可滅之處。方才我在網路上看到一則消息: 傳記文學 https://bio.nlpi.edu.tw › bio › pubtime https://bio.nlpi.edu.tw › bio › pubtime 德國外交檔案中的中德關係(五):民國十七年(一九二八)至廿七年(一九三八). 1983年3月/ 42:3(250) / 辛達謨 · 憶恩師葉公超. 1983年3月/ 42:3(250) / 王學曾. 這樣說來,葉公超也曾是他的老師。 我想點擊此文閱讀,可惜出現 一個警告,不安全的網站,就放棄沒有去點擊。 此外在網路發現一些別的文章。看到一篇鄔教授的 懷念老道 - 基督服務團 http://www.christian-service.org › visit_log › Rem... 鄔教授和那位老道,我是認得的。裡面寫的文章,提到的老道,就是當時跟辛達謨一起在編輯出谷雜誌的人,點擊讀了此文,記載很多當時的情況,提到的種種事情和人物,我多半熟悉認識,如提到朱勵德神父,鄭神父,在台大時,是我去他們的聖母會聽道的地方,鄭神父給我講道,他是給我領洗的神父。 邬昆如台大哲學系畢業生,留學德國,後任台大哲學系系主任,人幽默暢談,認識他時,他也是當神父,後來他到輔仁大學任教,也結婚,不過他的婚姻似乎很圓滿。而卻發現一篇 追思鄔昆如老師- 首頁| Facebook https://zh-tw.facebook.com › ... › 追思鄔昆如老師 他也過世。真是無限感概。 更使我感到,來世一趟的不易,我們還能積極利用有生之時,來做值得做的事,能夠做到的事。 感謝你的來函,引起我的回憶,和給我的啟示。祝福 安康 虞和芳 3.5.21.

2020年11月4日 星期三

今天連接到嘉義女中同班同學的兩封信件 虞和芳 4.11.2020

今天連接到嘉義女中同班同學的兩封信件       虞和芳           4.11.2020發佈

起身後,讀到兩封幸惠的來信,打開看時,第一封是上午2:53 (7 小時前)

第二封是上午2:59 (7 小時前)上午2:59 (7 小時前)

兩封相距只有6分鐘。


第一封在宗旨中寫:我是幸惠,很久沒有聯絡,在Yahoo 的信件不見了,想念妳。第二封無宗旨,內容只寫:非常想念你喔。


最妙的是在這幾天來,我也時常想到她,也夢到她,難道這是心電反應?這勾起了我許多的回憶。

下面是給她的回信:


幸惠:


有妳的消息真好。近些日子,我時常想到妳,還夢到妳。我還回憶起2016年,我們會面,妳帶嘉女同學來參加我的演講,午飯由妳在中正大學當教授的兒子,請我們大家午餐。還想到有次在中學時,大家騎車上民雄妳家,中午,妳母親準備咖喱牛肉請我們同學們午餐。那天下午在妳家,我居然在榻榻米上睡著,可見得當時是多麼的舒服和安寧。我回憶到妳哥哥會繪畫,和我們的美術郎老師。

我們中學時在運動會表演跳舞,跳邊疆舞,我們是一對,妳叫山貓,我叫大白菜,妳當男生,我當女生。

中學六年有太多可以回憶的事,時常在腦中出現。不時夢到妳,有時還寫文發佈在blog上。2014年返回歐洲後,我們還又見過幾次見面,妳三番四次的組織嘉女同學會面,在凱撒飯店請大家午餐,後來又跟妳和妳先生會面。妳非常的活躍,當義工,在故宮和別的博物館當義工。妳帶我們參觀台北的博物館,解釋裡面的展覽,妳是我先生唯一印象最深的同學。我們時常讚美妳的精力,和貢獻。

希望你們一切都好。

妳還記得余國豪?有沒有她的消息?

她妹妹余國賢學醫,跟我妹妹虞和芸,在嘉義女中時,是同班同學,那時我見過她好幾次。余國賢在美國滑雪時失蹤,第二年才找到她的遺體。我妹妹在二十多年前,我到美國拜訪母親,我們見面時,告訴我這件事。前些日子,她的姊姊余國英(大我們六歲)在美國發表一篇有關余國賢過世後的報導,她丈夫多年來一直沒有結婚,帶小孩長大,真不容易。

在這期間,我妹妹在2016年過世,那時我出版一本《魂夢遙》的書紀念她。每年她過生日時,我都非常思戀。

人世太無常了。

人們的認識相聚是緣分,我非常珍惜我們同窗六年和日後相聚的這段緣份。雖然在時間上,它早已過去,但是在腦中不時的會出現,這就是回憶和懷念的精神聯繫方式。

yohoo的mail,一年來全部被刪除,而且進不去,很是可惜。

幸好我們還有目前Gmail可以通信聯繫。

妳的mail還是如舊,這也是我們能夠聯繫的方式。

台灣是防禦Covid-19最典範受人讚揚的國家。前南華大學的社科院郭院長兼歐研所的郭所長,他們夫婦住在加州,他在過去三十年來,每年寒暑假,返回美國跟家人相聚,他們兩個女兒都是醫生。疫病流行期間,她們勸父母返回台灣,躲避疫病。他們在今年8月夫婦就返回台灣,這是對的。

不過除了疫病外,流感又開始盛行。請多保重。身體健康是最重要的了。     祝福

安好


虞和芳

4.11.2020



2020年10月24日 星期六

Bonefos&/Filmtabletten 800 虞和芳 24.10.2020

  

Bonefos&/Filmtabletten 800              虞和芳                 24.10.2020發佈


這是在1997年母親得了癌症後,讀到一篇文,講Bonefos&/Filmtabletten 800為治療癌症的新藥,我就去查它的效果,其中有由癌症漫延至骨 (如乳一前列腺一甲狀腺癌)或haematologish的Neoplasien(如Plasmozytom)。

可是那時美國還沒有准許此藥物的進口,它是德國的產品。

我就請一位跟我一起學習瑜伽的小兒科醫生為母親開此藥方,才能夠購買。她也做了,為母親開了這個藥方,雖然她並不認得她。德國規定,這種藥物,只有西醫醫生開藥單,才准許在藥房出售,自然醫學的醫生,不准許開此藥方。

這樣第一步解決了,可是不准許將此藥寄到美國,美國的關卡要檢查,要經過美國的層層單位檢驗後,並得到給母親治療的醫生准許後,才可以在那位醫生的監視下服用。

我打聽出這情況,請母親跟她的醫生在美設法接受此藥物,並請姊姊協助,她在Schering藥廠工作。可是母親詢問後來函,請勿寄送。

母親在2001年年初過世。

我不時想到此事,每次想到,都有無名的傷感,也許此藥物能夠拯救母親的性命,當時卻因遞送,美國的入口問題,而未果。最後母親在臨終醫院時,我還請美國的一位中醫易理醫生到醫院去救治她,他也答應,可是母親在他去之前就離世。今天看到當時查詢此藥物,翻譯的資訊,不禁回憶起這段往事,不勝唏噓。虞和芳24.10.2020

下面錄下當初查詢此藥物的中文翻譯

 

Anw.:适應範圍:Hypercalcaemie 導由骨癌之漫延,或由於癌症引起骨的損傷並無漫延至骨。Bonefos / Filmtbl. 800mg: Osteoloyse 由癌症漫延至骨 (如乳一前列腺一甲狀腺癌)或haematologish的Neoplasien(如Plasmozytom)

       

不准服用: D 50

服用限制:腎功能惡化停用

孕婦 哺婦: D 50

副加作用:D 50 每針另加後…    .Proteinurie

交互作用: D 50 Aminoglykoside (加強calcium水平下降由於Clodronsauer效用)

Tox: D 50 Hypocalcaemie ,intervenoese 給Calcium.

注意:定期檢查肝功能,血及Serum/Phosphat/之值。腎功能在服用Nonefos Kps 及Filmtbl.定期檢查,打Bonefos 針後 仔細檢查。Serum/Calcium之值每打一針後每天檢查,.Bonefos Kps and Filmtabl.至少每隔四週檢查。(開葯方之Dr. Lapp說至少每隔一週由家庭醫生檢查血液及尿並開高單位的鈣質。)

藥量:Bonefos Kps& Filmtbl: 4 Kps 或2 Filmtbl. 一天, 特別情況最多8 Kps或4 Filmtbl. (一天早晚空腹各服一片)

不可與牛奶並用。服用前後一小時不准吃東西。一般服用六個月。          

 

2020年10月23日 星期五

跟病人的再相聚 虞和芳 23.10.2020發佈

跟病人的再相聚              虞和芳              23.10.2020發佈

這次請Herwegh安排,跟幾位病人再相聚。

一方面,我心中惦記著他們,另一方面我想,可以把他們介紹給H,成為他的病人,這對他們雙方都有好處。

H召集到幾位病人:Frau Stuze, Frau 普格樂,Frau Kosta, Frau Wittke, Schoepfer夫婦, 和Kupfer.

這些人中,最熱忱,最高興見到我的是普格樂。

她說這是她最好的聖誕節的禮物。她帶了她自己烤的小餅乾來送我。

問她跟媳婦的關係如何。她說,自從她騎自行車摔交後,媳婦對她極為照顧,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個人,她們間的關係從此改進。

我說,這可以看成她媳婦的心是善良的。人的心只有在經過考驗後,才能夠看得出來。

我還說,她跟媳婦這樣重新瞭解,這是一個非常好的消息,以前她為此事多麼的痛心。她們的互相瞭解,是今年聖誕節,我最高興的一件事。

她問,她還能夠做些什麼,使她的腳裸能更快的痊癒。

我告訴她一些按摩的方法。

她問我,她還能不能夠再騎車,這是她四十多年來夏天的最好的運動。

我說,她當然能夠,她的腳痊癒後,要對自己再度起到信心,認為她能夠再恢復她的習慣和騎車的功能,這樣她一定能夠再騎車。

她的孫子L安的智慧還是不能正常的發展。他不會算一加一是多少。但是他在音樂方面很有天才,比別人強。他自認自己比別人笨。

我說,千萬不能讓他自暴自棄,他要往他比別人強的地方發展。

她問,她能做些什麼來改善他的情況。

我告訴她一些穴位按摩。

她問,當她遇到困難,覺得她的命運不好時,她該怎麼辦。

我說,設法解決問題和困難。她要拿一些苦惱,逆境,作為對她的考驗。她是一個堅強的女性,她一定會克服這些困難的。當她解決了難題後,她就更長一智,這樣她就越有本領來應付困難。

Frau Stuze的樣子,充滿了憂鬱。問她女兒E的情況。當我離開診所時,她正懷孕。她說E生了一個Mongoloid 的兒子。他還有癌症。另外她又生了一個正常的兒子。

E的第一個小孩,在出生時,過世。她很勇敢,又懷第二個小孩。沒有想到,會是一個不正常的小孩。她的命夠苦的了。23.12.05





2020年10月13日 星期二

台南的大凍山 虞和芳 13.10.2020

台南的大凍山                 虞和芳                  13.10.2020發佈


接到正雄的來信,談到鍾玲教授的小說集<深山一口井>有一篇章,寫到台南大凍山。

即去查網路,看到台南和嘉義都有大凍山,難道是同一座山?

大凍山海拔1241公尺,山勢雄偉廣大,西壁峭崖壯麗,為台南市第一高峰,一路可遠眺白河、鹿寮水庫及嘉義縣仁義潭、蘭潭水庫,

那麼應該是同一座山,在台南和嘉義兩縣之間。而之間的白河區,使我想到在嘉義女中唸書時,有來自白河的通學生。

就去查維基的白河


白河區。。。位於臺灣臺南市東北端,北隔八掌溪與嘉義縣水上鄉、中埔鄉相鄰,西鄰後壁區,東連嘉義縣大埔鄉,南接東山區,為全臺南市僅次於南化區面積第二大的行政區,亦為市境最高點大凍山的所在地,著名的關子嶺溫泉及關子嶺風景區也位在此區。屬於大新營生活圈一部分,同時因鄰近嘉義市,亦屬於嘉義生活圈的一部份(白河部分地區至嘉義市比至新營區還近)。白河地處嘉南平原東南隅,氣候屬熱帶季風氣候,自古即有蓮花的種植,古地名即有蓮潭一庄,白河蓮子的產量常年佔臺灣蓮子產量的三分之二,向來是全國最大的蓮子產地。

近年來由觀光產業的興起,蓮田的面積大增,使得蓮花的副產品產量亦隨之增加,但卻又隨著天災、水源與病蟲害的問題而減損農民種植蓮花的意願。在夏季蓮花盛開時,白河也會舉辦蓮花節,以農業為基礎推廣蓮花觀光產業,與後來也靠營造賞蓮景點追上的桃園市觀音區並為台灣兩大蓮鄉,有「南白河、北觀音」之稱。白河以生產食用蓮子為主,夏季常可見農家老少剝蓮子賺取微薄工資,白河子弟暑假剝蓮子的經驗是其他地方少有的生活體驗。

廣義的白河地區還包括東山、後壁,後壁尤指縱貫鐵路以東的地區(包含安溪寮、烏樹林、後壁寮、上茄苳、下茄苳、土溝、本協庄等),皆以白河市街為城鎮中心。在地的地政、警消系統列為白河管轄。

————-

裡面提到關子嶺,在學生時代去過,而白河區,卻不曾旅遊,也沒有到大凍山。

看到這些報導,回憶嘉義女中的一些情景,那裡有母親竇桂英老師,乾媽黃曼麗老師,她是我初三時的化學老師,和我們三姐妹六年讀書的學校。

2012年,姊姊虞和健,和小我六歲的妹妹虞和芸曾從美國來嘉義南華大學相聚,我們一塊去訪問過嘉義女中,而妹妹2016年即往生,想到母親,乾媽和妹妹都在另外一個世界,心中無限有的悲愁脹惘。

 

2020年8月27日 星期四

“兩小無猜“文章引起的一段回憶 虞和芳 27.8.2020發佈

 “兩小無猜“文章引起的一段回憶                    虞和芳                27.8.2020發佈

接到宇平寄來一篇荊棘“兩小無猜“的文,和介紹她,有關她的生平錄於下:

朱立立 (Chu, Lily),筆名荊棘,1942 年生,湖北省黃岡縣人。朱立立臺北市立中山女高(北二女)、台大園藝系畢業,新墨西哥大學實驗心理碩士及教育心理博士,研究生物和醫事技術,擁有多年醫院工作資歷。任美國密西根州蘇比略湖州立大學和新墨西哥州立大學教授,曾主執美國「少數民族及婦女研究計畫」,並在研究之餘從事心理諮商。

以荊棘筆名寫作文藝,其著作有:小說選集《荊棘裡的南瓜》中的作品〈白色酢漿草〉曾改編為同名電影《白色酢漿草》、《知識人的精神私史:台灣現代派小說的一種解讀》、《寬容話語與承認的政治》等等。

熱衷於自然生態及環境保護,足跡遍及世界各大洲。 2009年始,在《華人》月刊開創「身心健康在於我」專欄等。是聖地牙哥華文作家協會的第一屆會長。


朱立立的父親是朱懷冰,曾是軍政界有影響的人物。兄朱邦復,是為中文終端機、倉頡輸入法、漢卡的發明人。

下面是給他的回信


感謝寄來“兩小無猜“的文,非常的感人,荊棘的手筆和人生經驗很多,寫出”真實的人生通常沒有高潮結局,只是繼續地演變和淡化,不同於摹仿人生的藝術。“講得很實在。

文中提到他們收藏“席慕蓉和張融的畫”。席慕蓉是我留學比利時魯汶大學認識的中國朋友。

那時她在比京布魯塞爾開畫展,很受到讚揚,是藝術學院當時最出色的學生。

魯汶大學的中國留學生常在Foyer Chinois,中國學會會面,這是一棟大樓,樓下有乒乓球桌,和彈子房,會客室,廚房等等。樓上是中國男學生的宿舍,有幾位中國神父也住在那裡。

席慕蓉後來的先生也是當時留學魯汶大學,跟我的堂哥在東海大學是同班,他一聽到我的名字,就說虞和允是他的同學,比我大6歲。他對我十分照顧。後來他們兩人結婚。

在南華大學時,曾跟席慕蓉通過電話,得知她先生得了癌症。

人生年老了,最要緊的是身體了。請多保重。

虞和芳

27.8.2020

2020年7月21日 星期二

人生很短暫 追思洪茂雄老師 “楔子” 虞和芳 21.7.2020發佈

人生很短暫            追思洪茂雄老師  “楔子”                     虞和芳            21.7.2020發佈
耶穌會的朱勵德神父來 Giessen 看我們               虞和芳
朱勵德神父升為耶穌會遠東省的省長,這在天主教是一件大事, 這個職位跟主教平行,要到羅馬梵蒂岡接受教宗的分封給予一頂紫色 的帽子典禮。 
朱神父在梵蒂岡晉見教宗後,就來 Giessen Wieseck 拜訪我們。那是五十多年前的事了。 我們要他睡在客廳的沙發椅子上,這是我們客廳兼臥室,沙發椅 
子一拉出來就是雙人床。 
可是朱神父說什麼都不肯,他非要睡在廚房的行軍床。 
若是教會知道這麼一位大人物來的話,一定會請他到主教或修道 院的客房過夜,受到極好的招待。 
但是他卻默默的沒有讓教會知道,來到我們家,睡在廚房內,真 是好委屈他。 
他一點不在乎,說能夠在來歐洲期間看到我們,是一件樂事。次 日他就離開又回梵蒂岡,之後離開返回亞洲。 
沒有想到這樣一別,就是永別。 
到 2001 年我返回台灣時,請洪茂雄教授跟朱勵德神父聯繫。 
他連絡上了,但是那時朱勵德神父卻過世,而是他的弟弟朱立德 神父。 
我們在 2001 年搬到馬爾他,朱立德神父去梵蒂岡時,邀請他來馬 爾他。他在上海的時候跟龔主教他們一起被關。後來他的哥哥朱勵德 神父把他接到台灣。 
在台灣跟朱立德神父見過好幾次面,人生的相遇實在是有緣分, 人生很短暫,很巧合,不可預料,「有朋自遠方不亦樂乎」,有機會跟 好友相見,要多珍惜,不可錯過。 

2020年4月11日 星期六

在馬堡大學幫忙我修改德文的 Prof.Dr.Sieghart Döhring 虞和芳 11.4.2020發佈

在馬堡大學幫忙我修改德文的 Prof.Dr.Sieghart Döhring 虞和芳 11.4.2020發佈 這位 Dr. Sieghart Döhring 在 1969 年在馬堡大學獲得博士學位,他 學的是音樂,哲學,和神學。我們認得時,他已經得到博士,剛好在 馬堡大學音樂系當講師。他個子高高的,人很和氣,瀟灑,看不出學神學。我們曾經討論過神的問題,他的見解很特殊。他是透過張勛洋博士介紹認識的。  他講他沒有見過父親,他在出生沒有多久,父親就在戰場上死亡。母親是一位文字分析的專家,能從一個人的書寫字,看出此人的特性 和作為。 
  他的德文很棒,自不用說,不過幫忙我修改我論文中的德文,沒有 一點傲氣。他很有耐心。每修改一個地方,都要跟我討論,問這是 
 不是我想要表達的。  我們時常在學生食堂吃飯,那裡有一個小的餐廳,有跑堂來服侍, 是為比較高位置的大學部人員設置的,如博士,助教,講師,教 授。  Döhring 因為已經拿到博士,張博士是講師,他們拉我時常一起到 這個食堂吃飯,所以跑堂對每位來吃飯的人,不是稱博士,就是稱 教授。  Döhring 常帶我參加他們系裡的活動。 他本人是留長頭髮,當時不少男學生也是留長髮。 我給柏楊的信中,曾經提到這樣的情況。柏楊因為我寫給他那時 國外的情況,引用幾段,幾篇評論的文章提到吾友虞和芳。 透過跟 Döhring 的交往,使我對當時「開明」的德國人,有了一點 認識。 那時,若是在紐約有一場特別的音樂演出,他都要飛到美國去聽 一場音樂的演奏。 我後來在慕尼黑巴伐利亞州立圖書館做事的時候,還通信來往, 他要找一篇歌劇〈Die schwarze Afrikanerin〉,在馬堡的圖書館,缺了幾 頁,請我從巴伐利亞圖書館將此歌劇的缺頁複製下來,寄給他。 當我在影印此缺頁時,旁邊一位等我影印的讀者,看到一頁歌劇 的樂譜,就問我:「這是不是〈Die schwarze Afrikanerin〉歌劇的影 印?」我聽到後,非常的驚奇。我連知道這是這本歌劇的一篇樂譜, 都看不懂,那人怎麼一看樂譜的幾個音樂符號,就立即知曉,它是屬 於哪本歌劇。 Döhring 還來慕尼黑拜訪過我。 有近四十年我們沒有互相通音訊,方才我從網路上看到他早已當 教授,並在音樂界享有盛名。 在網路上看到一則他在 2019 年 9 月 24 日演講的消息:24.09.2019. Vortrag “Randale in der Oper-der Pariser Tannhäuser-Skandal 1861” Prof. Dr. Sieghart Döhring Inhaber des Lehrstuhls für Theaterwissenschaft unter besonderer Berücksichtigung des Musiktheaters an der Universität Bayreuth (em.) Dienstag, den 24. September 2019, 19:00 Uhr Stadtmuseum Düsseldorf, Ibach-Saal, Berger Allee 2, 40213 Düss- eldorf。 我默默的祝福他演講成功。

2020年4月9日 星期四

懷念伯母吳玉蘭女士            虞和芳        9.4.2020發佈

懷念伯母吳玉蘭女士            虞和芳        9.4.2020發佈 我有一位伯母,她是吳玉蘭女士,山西平定縣人。我從她那裡聽到一些話,其中有說蔣經國當平定縣縣長的事。 她長得十分的美,有蓋平定之稱,即是平定縣當時最美的一位女子。她是我伯父的續弦。我伯父和父親娶了一對姐妹,即我姨媽和我母親,她們嫁給一對兄弟。 可是姨媽早逝,姨媽生了兩個男孩,抗戰時,他們夫妻分別在兩地,姨媽得了腎結核逝世。因此母親一直告訴我們,大哥虞和先,二哥虞和允,是姨媽和伯父的兩位兒子,跟我們的血統完全一樣,等於是我們的親哥哥。而我哥哥虞和元,這三兄弟的名字,都是以有一撇一捺下面的字為名,如先,允,元,前面都是虞和兩個字,虞是姓,和是我們這一輩份中間的字,只要看名字,就知道,那是我們這輩的虞家親戚,這是祖父以一首詩定下我們的名字。 姨媽過世後,伯父就又結婚,娶了我們小孩稱之為伯母(大媽)的吳玉蘭女士。 母親和父親搭乘飛機先到台灣,伯父伯母帶我們四兄妹(二哥,哥哥,姐姐和我)和王婆婆搭乘太平洋輪來台灣,大哥留在大陸,沒有出來。在1980年代我們去廣州時,拜訪過他。 在輪船上的一些事情,我還記得,二哥比我大六歲,哥哥比我大兩歲,姐姐只大我一歲。在輪船上,我們睡上下舖,在床上,用繩子綁住餅乾,吊上吊下的來玩。在船上吃魚時,我把魚,翻了一面,挨伯父打了一個耳光,說搭乘船,吃魚翻面代表翻船,不祥。我們扮演乞丐玩,也挨罵,說這不祥。伯父很忌諱這些事。 而後來,太平洋輪船觸到魚雷,全船沈沒,十分的不幸。台灣那時為此事還有一個活動“建艦復仇”。人生真是有很多事,不能夠預料,這是人事的無常。這也是人們一再希望知道未來。可是未來不可測。這是謀事在人成事在天的諺語,中西都有的這種想法。我曾寫過一篇神秘小說“渾天爺”,來闡發人們對此未知之事的心靈活動反應的不同。 抵達台灣後,記得起初一天吃四次餐。大媽跟媽媽做菜,有次燒魚,兩人不知道要把魚肚子內的內臟拿出來才烹調。吃魚咬到了膽,好苦。起初我們住在台北,後來搬到新營。 父親經營在新營購買一個很大的磚瓦廠。那是父親看到,台灣在建設,需要磚瓦,於是購買好大一個基地,有好幾個燒窯燒磚瓦的地方,有一個湖。父親心急移植一大排長成高大的柏楊樹,很可惜,它們都因水土不合而全部死光。在新營,記得幾件事。那時外公跟我們住在一起,外婆留在大陸,處理一些事情,等外公和我們定居下來才來。外公喜歡吃蓬萊米,每次婆婆做飯,中間放的是蓬萊米給外公吃。可是外公受不了台灣的颱風和地震,他又返回北京。幺妹是在我們住在新營磚瓦廠時在家裡出生。本來是請一位學過生產護士的阿姨來接生,她來住了兩個星期,等待母親生產,可是沒有等到。她離開後,母親生產,是婆婆接生的。 那時還是著興婦女在家中生產。妹妹虞和芸比我小六歲。 我進入東國民學校,在那裡讀了三年。有次學校有活動,大媽陪我晚上去學校,還記得演出一個漁家小孩的擔心: 天那麼黑,朗那麼大,爸爸捕魚去,為什麼還不回家,聽海浪滔滔,真讓我心中害怕。 跟伯母回家時,在漆黑的夜裏,看到有流星。這是伯母告訴我,那是天上掉下來的星星。我問,會不會掉到我們的頭上。伯母說,不會,要我別擔心。 有次颳颱風,二哥把我裹在他的風衣內,一起回家。二哥非常照顧我們。聽說有次姊姊掉到學校的茅坑內,二哥把他的褲子拿給姊姊穿,帶她回家。 在那小學中,我被老師和同學欺負,他們見我是外省人,把我拉到一邊揍我。有次大掃除,我去噴水池取水,花了一跤,被一位女老師,打了一個耳光。相形之下,家裡是一張溫床。那時伯父伯母大家都住在磚瓦場。 伯母喜歡貓,父親不喜歡,有次父親把伯母的貓甩出窗外。 伯母每逢走進家的不速之客的貓,就收留,而父親幾次要丟掉。她就只好帶著貓,蒙上眼睛,走到遠處,將她從籃子中,揭開矇住的眼睛,放入可能有人會收容她的家庭。有次有隻貓,在伯母這樣安排下,居然又跑回來了。可見貓也會認路,要回到愛顧她的伯母身邊。 後來搬到新營另外一棟房,父親不做磚瓦場,改建東海化學工廠。伯父母住在斜對面的一間小房間,他們三餐都在我們家吃。每當開飯時,我們就大聲叫:大媽大伯伯吃飯了。他們幾分鐘就過來,大家一起吃飯。那時我時常到她家裡,跟二哥玩,他很會逗我,把我逗得哭後,大媽就一邊笑著,叫二哥別這樣逗我哭,同時對我說:六歲七歲討人嫌。言下之意,要我乖一點。 大媽是遠視眼,做活時,線穿不進針孔,我幫忙她穿,跟她聊天。她教我唱,蘇武牧羊。 記得她說,蔣經國當過平定縣的縣長,在他當縣長的那時,平定縣治安非常的好,夜不閉戶,不會有小偷光臨。 她在燕京大學學音樂,是基督徒。我們搬到新營鎮內,住新營,開工廠時,附近有一個浸信會教堂,大媽在裡面彈風琴,教教友們唱詩歌。每次帶我們小孩去做兒童禮拜。 在新營父親開真善美醬油廠時,大媽和母親管醬油製成後,用吸管放入醬油瓶內。 二哥管把瓶蓋用儀器往下按,蓋上蓋子,哥哥姊姊和我,管把標籤貼在瓶子上。請了一位工人,來做各種雜事。有次,他發現幺妹掉入水溝內,把她抱出來。 後來搬到嘉義,爸爸白天在溶劑廠做事,業餘開了一個乳糖工廠,由伯父和伯母來看管。有次伯父外出,我去陪大媽過夜,她生活非常有規律,照顧我好好的。 後來她到台北幼稚園做事,我大一時,還去幼稚園看她。有次我們一塊回嘉義,在火車上,她十分照顧我,別人讓她的座位,她要我坐,我不肯,後來大家擠一擠,都有座位可坐。 她的字體很漂亮,有次抄太極拳的歌詞給我,這是第一次我看到她的字體。 她有一位表妹在英國,我們稱她為熊姨。她原來在香港,聽說丈夫是百萬富翁,離婚後,她到倫敦,跟一位台灣去的外交官結婚。她生活的很奢侈,跟英國女王學,每件衣服只穿一次,然後不時寄穿過一次不再穿的衣服給大媽。我上大學後,大媽就把一些衣服拿給我穿。 我們從德國去倫敦時,還拜訪過熊姨。 而曾幾多時,大伯大媽都過世了。 我也上了七十多歲。 記憶中跟大媽學的蘇武牧羊的歌,我不時還唱著 人事變遷好大,回憶往事,不勝唏噓。 ****** 回憶伯母這一段事,是讀到Jenny寄來一信中,說她去武陵農場到蔣經國為退伍軍人所設,做義工,可見得蔣經國的眼光和實踐力很強。 台灣能夠有今日的成就,兩蔣的功勞實不可滅。而Jenny義務解說到武陵農場值班6天回來, “真覺神清氣爽, 能和來自台灣各地的遊客, 分享武陵的故事和樹木花草, 真是一大樂事啊! ” Jenny是一位肯效力,正向的實踐者,當義工,為別人,但是自己也同時享受到大自然的美。 台灣能夠建設的那麼好,蔣經國的功勞不可以滅。從蔣經國這段,使我回憶起伯母說的平定縣在蔣經國當縣長時的建樹,而一口氣寫下一段回憶伯母的往事。

2020年4月3日 星期五

洪茂雄教授紀念冊的後記 虞和芳 3.4.2020發佈

洪茂雄教授紀念冊的後記 虞和芳 3.4.2020發佈 洪茂雄教授是我在留德期間認識的老朋友。他曾當過旅德同學會的會長,學成後回到台灣政大教書,當國關系系主任。在德國時,就曾經游說我,返回台灣任教。 2006年我到台北準備出版一些歷年來的中文書籍時,洪茂雄教授邀請我在他南華大學主持的“歐洲學者講座”課上一堂課。 這樣我們一塊從台北搭乘自強號到嘉義,一路上我們敘舊,茂雄又說,我來自嘉義,在南華大學可以跨所教書,是最理想不過的。 上課時,郭武平所長來聽課。之後茂雄安排我見陳淼勝校長。 校長對我很禮待,希望我能夠在南華大學跨歐洲研究所和自然醫學研究所,跨所教書。這是一個難得的好機會,我立即答應。這樣定下來了我跟南華大學8年的因緣。 洪茂雄教授有心的牽線搭橋,使我在南華大學度過很美的八年歲月。真要感激茂雄的心意。 很可惜洪茂雄教授在2019年過世,當我得到這個消息時,很是痛心,就跟武平老師,志明老師,心怡老師商量,為洪茂雄教授舉辦一個追思會。 於是鍾志明老師擬定 洪茂雄教授追思會 暨 紀念文集出版座談 108年9月21日星期六 在淡江大學淡水校園守謙國際會議廳HC306舉行 那天正好跟楊正雄社長有約,他畢業於淡江大學,50多年前曾在他的曙光文藝投稿。一別後,這是在台灣又再會面,兩人中午一起午餐敘舊,他送我到淡江大學,參加這場追思會。 那天訂下出紀念冊的事,洪美蘭教授為主要編輯。 下面是我在此紀念冊所寫的幾篇文的後記,此文是節錄“飛天過海”中一文,再加上後面一段。 Giessen 城的舞台明星 Schauer 家庭 這是在 Giessen 認識的一家電影明星 Schauer,他有三個兒子,大 兒子跟他同名同姓。我感覺奇怪。妻子說,德國人會有兒子跟父親都 是同名同姓,這是表示傳承,長子接受父親的名字。 這很明顯,是一代接一代。 希特勒利用這種心理,在他當了德國元首後,每年紀念最初犧牲 的納粹夥伴,在漆黑的夜裡,軍士們點燃火炬,叫著死者之名時,軍 士們回應,在這裏,來表示那些犧牲人跟活的人一塊在一起。增強不 畏死的納粹精神。 由於 Giessen 的這 Schauer 一家的名字,我曾發表一篇〈同名同姓 的人〉。中國人有時會有同名同姓的情況出現,在中學時,同班上有兩 位都叫「黃美惠」這會造成混淆,並使得當事人難堪。在大專聯考報 名和發表考取學生名單時,使人不知道到底是哪一位。同名同姓在德 國更是常見。我第一次遇到的是,一位在 Giessen 城的舞台明星 Schauer 家庭,父子都是同樣一個名字,這是故意這樣取名。歐洲國王貴族更 是常見,如丹麥的 Christian 國王,英國的 George 國王,就以 I、II、 III...來代替。他們反正王室都是源自一家,還是清楚了然。自從網路 發達以後,更會發現同名同姓的人出現。德國的前總理 Hermut Schmidt, 在漢堡就有無數,他有次邀請同名同姓同一年出生的人一起聚餐吃飯,據云有上千人。 在 2013 年由德國 DAAD 組織,在北京召開的國際醫學會議,邀請德國 和留學德國的醫學教授來參加。他們全是西醫,只有我一位是從事自然醫學,於是我以自然醫學為題來發表演說。出乎我意料之外的,竟 然有好多的西醫教授們來聽我的演說。事後跟我繼續聯繫的,其中一 位是蔡元奮教授,他在 2018 年 10 月 7 日過世,我很難受,編輯一本 《種瓜得瓜》,以我們 6 年來的通信為主,出版此書來紀念他。來參加 此會議的,在德國有一位叫 Wolfgang Tasler 教授,他是一位外科醫生, 也跟我談自然醫學,並說,西醫手術開刀,近來注重是月圓或月缺的 理論,這是他們發現,這對手術後病人的康復起到影響。我們在 2015 年,有次當我去慕尼黑的時候, 在 Mandarin 飯店聚會過一次,那天 Dr. Gauweiler 也在場,他是德國 CSU 黨,曾經最年輕的議員,後來做過德國巴伐利亞州的環保部長。 有次我給 W Tasler 教授寄了一個祝賀聖誕的書函,而遭到退回。我感 到很納悶,為什麼?就在網路上找尋他的資料,竟然出現一個同名 同姓的博士一年前過世的訃聞。我看到時,真是嚇了一大跳。蔡元奮 教授兩個月前過世,難道 Tasler 也過世了?心中不能夠相信。有關那位 過世的博士,網路上有不少的報導,有些還帶照片,使我感覺不會是 那位外科醫生教授。我不斷的找尋,終於出現一個這位教授的消息, 他轉到紅十字會醫院任職,我鬆了一口氣,連忙寫信問候他。年紀漸長,親友同學,每次聚會都會少一些參與,不禁回憶到在上大一時, 中文系的葉慶炳老師,引用蘇軾的《蝶恋花·春景》「花褪殘紅青杏小。 燕子飛時,綠水人家繞。枝上柳綿吹又少。天涯何處無芳草。牆裏鞦 韆牆外道。牆外行人,牆裏佳人笑。笑漸不聞聲漸悄。多情卻被無情 惱。」葉教授特別提到:「枝上柳綿吹又少」說時,指著自己的頭上, 說這跟頭上的頭髮一樣,悲嘆年紀漸大,頭髮變稀少。雖然他那時並 沒有結婚,還算年輕,可是 2001 年到台灣參加漢學會議時,聽說他已 經過逝。在上大一時,葉老師給我很多的鼓勵,至今難忘。三十多年前,聽到一位德國曾任大使的朋友 Dr. Kothny 說,他退休後,每次聚會 的友朋都是年年減少,跟他的頭髮一樣的零落,不勝唏噓。那時我還算年輕,如今又是三十多年過去,輪到我不時有這樣同樣的感嘆,真 是「對酒當歌,人生幾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這就是人生,正如在《種瓜得瓜》一書中,最後一段「人生沒有不散的宴席」,認識這點,並不代表,就此悲痛,無所事事,更要以有限的生命,來貢獻與人分享。這次在同名同姓中,發現 W Tasler 還生存,心中無限高興, 人對動物都有「見其生,不忍見其死」更何況是認識的親友同學同事。 跟洪茂雄教授相識有50年,更是情深意深。他的過世令我非常的痛心。 在他的紀念會上,看到他的學生同事們對他的景仰,敬愛,他的著書等身,使我感到,他的精神跟我們同在。 洪茂雄教授雖然離我們而去,但是他的英容,他的教化,他對人和藹可親的態度,他的助人輕輕一句“這只是順手之勞,不足掛齒”的話,言猶在耳。使我感覺到,他離我們很近。 茂雄,你並沒有消失,你存在我們的心中,你的春風沐浴感化容姿,在我們的回憶中,你的為人典範,治學精神,會繼續存留在世間。這本紀念冊,正是表達我們對你敬仰感激的心聲。你的風範,將會一代代的流傳下去。 這本紀念冊正是代表教育典範永存,一代接一代的永續精神。虞和芳2020年4月2日寫於馬爾他

2020年3月31日 星期二

蔡爾平在紐約長島的玫瑰花園 虞和芳 31.3.2020發佈

蔡爾平在紐約長島的玫瑰花園 虞和芳 31.3.2020發佈 感謝綸言寄來“蔡爾平的三把土人生-園土”連線的檔案。真是令人如進入鳥語花香的仙境,請欣賞。 蔡爾平的三把土人生 - 園土 一位來自台灣雲林的藝術家蔡爾平來自雲林,在紐約長島打造了自己的原鄉,美麗的森林庭園如詩如畫,四季多彩變化,足可媲美加拿大Butchart garden,美景處處,令人流連忘返!蔡爾平在美國、台灣是赫赫有名的藝術家,雲林雞年燈會就是委託他負責的。 https://youtu.be/qZQdu2OZ4FU ******** 這座中國人在美國紐約長島的大庭園,是一樁壯舉。 於是我在Google查詢蔡爾平一家。 他的父親為蔡深河(約1917年-2001年4月18日),臺灣雲林縣北港鎮人,醫師,以針刺引流治療阿米巴肝膿瘍而知名,為第四屆醫療奉獻獎得主。蔡爾平為第二個兒子,以珠寶設計師有名。是台灣赫赫有名的藝術家。怪不得蔡爾平能夠設計出這樣美麗誘人的花園。他們一家輩出名人,令人景仰讚佩。 ——————- 蔡深河,蔡爾平來自雲林北港,引起我的好奇。 因為在雲林科技大學古典漢學系的蔡輝振教授,就是來自雲林北港,他是我所尊敬的良師益友,我們是忘年之交。他曾帶我去北港,參觀那裡的有名廟宇,吃那邊他小時候喜歡吃,而一直還常去拜訪那家海鮮餐館。蔡輝振教授是一位作家,還更令人難以想像,也是一位多才多藝的發明家。 在南華大學執教期間,有機緣認識他。他曾帶領雲林科大的學生來南華大學參加Dolphin Foundation在倫敦Christies拍賣行購買的北齊紀元六世大理石佛陀頭的雕刻,並發表他對此藝術雕刻的讚揚(請見附件)。兩人透過共同尊敬20世紀的幾位人物,柏楊,孫觀漢,和年輕輕過世的醫學院學生兼詩人王尚義。 蔡教授擬開柏楊作品的課,我跟柏楊和受柏楊尊稱為中國原子能之父的孫觀漢教授,有過密切的來往。在1979年元月,在他們的安排下,為我出《虞和芳選集》。又碰巧談到蔡教授在香港大學修博士時,所尊重的中文教授吳宏一,正是我們1965年畢業的中文系同學。我在2001年返台適巧在南港中央研究院國際漢學研究會上遇到吳宏一教授,相見甚歡,可惜那天我們共同的葉嘉瑩教授,丟失她的皮包證件。。。“ 再度感謝綸言寄來的這個檔案,引起我對往事的一番回憶。

2020年1月28日 星期二

從Paul的釣魚談到海明威到失落的一代 虞和芳 28.1.2020發佈

從Paul的釣魚談到海明威到失落的一代 虞和芳 28.1.2020發佈 Dear Paul: 讀到你講那條逃走大魚的描述,為你們捏了一把冷汗。 It was about  5 in the afternoon and the sky was painted rosy with strips of clouds. We were alone in a roughly 3,000-acre lake. It was like an ocean. The fish bited and we pulled on opposite sides for quite a while. Then the fish went under the boat which started to rock and roll. I saw his head surfacing and it was as big as a 5-gallon bucket. Then he jumped out of the water, flipped around and broke the 40-pound line. That was the largest fish I ever hooked up. 那麼大的一條魚,後來到船的下面,船身搖動,好險。 幸虧你們沒有翻船,否則真有危險。 這使我想起,看過一個船上有自動拍攝的中型船。船長捕獲一條很大很兇猛的魚,它衝到船上,鏡頭照下這場景,四周濺出一片血。 你曾寫過有次釣魚,魚跑掉了,你第一次感到大自然的可畏。 釣魚是一種很好的“運動”,但是你不是以它為生,不必為捕大魚而冒太多的險。 記得小學一、二年級的時候,唸過表演過一段:”天這麼黑,浪那麼大,爸爸捕魚去,為什麼還不回家?聽海浪滔滔,真令我心裡害怕。“ 固然海明威的“老人與海”是今古傑作,一人在大海洋中獵到一條兇猛的大魚,他在沿途的歸程中,那條魚全被別的魚啃食殆盡。然而漁夫一人的勇敢不屈的精神,令人敬佩,海明威獨創一格的英雄好漢的讚揚,也是二十世紀難得一見的作家。 現代人,不少喪失了奮鬥的精神。尤其在今日人們生活優裕,草莓族遇到挫折,動不動也還會自殺。在台灣曾跟一位計程車司機聊天,他說他小孩不聽話,不念書,他不敢責備,生怕孩子尋短見。每年世界各地自殺的人,令人不忍驟睹。 來我診所自殺未遂的年輕人,就有三位。另外一位來治療偏頭痛,特地住在旅館來診治,治癒後,他母親鄰居有位頭痛的病人,丈夫是醫生,但是只能開止痛藥,她不願意長年吃藥,也來治療。她住在遠處,每次來路上都要開一段很長的路。她的頭痛好了很多,有一次來,說頭痛又發作,因為鄰居的那位年輕人自殺身死。真是很可悲和惋惜。 希望你們釣魚,還是小心為妙。釣魚是一種消遣,一種嗜好,培養耐性,但是為此受傷是不值得。 這使我不禁想起,王尚義在台大哲學系的演講:“從海明威到失落的一代”。 這是我聽到最特殊傑出的一個演講。王尚義在黑板上寫下一段詩句:遠的日子近了,近的日子遠了,生命的迴旋如一個0,夢中的人兒,你還在期望些什麼。 他用吉他奏起音樂,唱出這首歌。演講中他問:人有沒有靈魂?他說每次他走出解剖室,都要問“人的靈魂在哪裡?” 這句話很令人深省。 無論如何,請你釣魚打獵都要注意安全。 我曾給你的回信談到他。談到他和別的教授曾經有三篇文,請分享。 祝福 安康 虞和芳 28.1.2020. 海明威和失落的一代虞和芳6.1.2020發佈 - 分類 yuhefang.blogspot.com › 2020/01 頁庫存檔 海明威和失落的一代虞和芳6.1.2020發佈Paul來函中有幾封談到英國文學中的Romantic時期。 ... 大一時,曾到哲學系聽王尚義演講“從海明威到失落的一代”。 王 尚義 ... www.alumni.ntu.edu.tw › contributor_detail 上一則致台大校友中心信後的一段回憶 - 臺大校友中心 - 國立 ... www.alumni.ntu.edu.tw › contributor_detail 頁庫存檔 虞和芳('歷史系') / 2019 年09 月11 日. 台大是我畢業的母校,在那裡 ... 哲學系開的演講會“從海明威到失落的一代”邀請王尚義來演講,李敖跟他有私人交情,也來聽講。 yuhefang.blogspot.com › 2017/11 失落的現代中國人虞和芳28.11.17. - 分類 yuhefang.blogspot.com › 2017/11 想起在我剛上大學一年級的時候,王尚義學長來到臺大哲學系演講,他那時還是醫學院的學生,他的演講題目就為:從海明威到失落的一代。 當時聽演講的還有李敖, ...

2020年1月24日 星期五

回覆給堂妹的一封信 虞和芳 24.1.1212發佈

回覆給堂妹的一封信 虞和芳 24.1.1212發佈 我們來自同一位祖父虞庭芳。他是清末最後一屆舉人。有名的是他的一手櫻桃小楷。他留學日本,改學工程,鐵路和橋樑。 他返回中國,曾任東三省的鐵路局長。當時這個職位相當的重要。那時東三省是軍閥割據的張作霖地盤,日本擴張勢力到東三省,蘇聯也滲透到東北。 中國的直奉戰爭這段歷史,那時祖父在北平,據云,曾經盡力保全了北京的未被摧毀。 祖父看到局勢的重要和緊張。他告老還鄉後,他的繼任此職之人,跟張作霖一起在火車上被日本人炸死。 張學良要替父親報仇,經過情況複雜,他加入共產黨。演變成西安事變,他強迫蔣總統對日宣戰,蔣總統停止先剿滅中國共產黨,中國共產黨則宣布停止推動分離主義與土地革命,建立蘇聯所期望的形式上中國抗日戰爭統一戰線。此舉對中國有很大的影響。 張學良被軟禁到90歲後才釋放。 祖父在大陸淪陷之前,要我父親和伯父赴台灣,而虞昊叔叔他們都留在大陸。 虞昊叔叔非常的聰慧,當年聯考為第一名,他在清華大學學物理,一直留在那裡。他跟祖父一樣,寫的一手櫻桃小楷的字-他和的女兒思旦,我在1982年第一次在北京飯店看到他們的來訪。那時思旦還是中學生。 在這期間,思旦大學畢業,在聯合大學任職時,曾經跟大學的團隊,特別安排來訪問過南華大學。下面是今天回覆她的信件。 思旦: 高興接到你們的消息,你們翻修吿一個段落,搬回到清華大學內的老家,購置新的傢俱,新的年,是一個新的開始。 武漢的冠狀病毒,歐美都非常的關心,德國總理Merkel還打電話給習近平,問候並感謝中國對此事的措施,使它不至於擴散到世界。 我們都非常關切大陸的中國人們,和被封鎖的三個城市,二千萬居民,希望他們能警覺,不要受到感染,被感染的人們,雖然歐美這邊說,還沒藥物能夠治療,不過中醫是另外一個治病系統,希望在中國傳統醫學的醫生照顧下,能夠度過這段難關。 我們1965年畢業的同學也在討論這個問題,昨天我還發佈一篇文在blog上。因為冠状病毒形势,你們不能夠到小姑姑虞慈家拜年,不過好在電話可以交通,可以向他們拜年,這樣天涯若比鄰,縮短了彼此的距離。 妳問我是否還在寫書。寫文寫書是我每天的工作 2019年出版《瑜珈養生術》,《種瓜得瓜》,《飛天過海》。 今年1月出版《拾穗的人生--諷刺幽默反思》 這些書,可能國內買不到。若是你想要看,我想《飛天過海》跟妳有關,裡面有一段,談到我們2018年去北京兩週時間的情況,可能妳想看,請告知你的工作單位,或是你家住址,我請出版社寄給你。 即使現在,我也感覺你們很近,深深的為你們祝福新的一年。 祝福你們闔府 新年愉快吉祥康健 和芳 24.1.2020

Anunnaki神祇 虞和芳 6.11.25.發佈

Anunnaki神祇 虞和芳 6.11.25.發佈 Anunnaki,有不同的稱呼、Anunaku,蘇美爾語中稱Anunna(自Adad-nīrārī III阿達德尼拉里三世起),在美索不達米亞創世中,他們是上層天空的原始神IgiIg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