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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8月26日 星期三

馬爾他和台灣對疫病的措施 虞和芳 26.8.2020發佈

馬爾他和台灣對疫病的措施            虞和芳         26.8.2020發佈


疫病的緣故,好久不曾出門。

週一必須去首都的銀行,因為在Cospicua的HSBC銀行關門大吉,只得去首都的HSBC銀行,交給辦理申請長期居留延長CC公司的部門W,對方需要銀行三個月來的帳戶一覽,所以終於去到馬爾他首都,並去一家餐館午餐。在給南華大學歐研所來過馬爾他兩次的學生怡婷寫了一封回信,今天又接到她回信,談到台灣疫情。將有關疫情這方面的報導錄下。

怡婷:


昨天我們去Valletta,到處防疫很嚴,銀行門口就有兩個警衛和一位工作人員,不准許人們靠近,不戴口罩不准入內。取款的話,手必須消毒,取款機,有四個,只准許兩個相距的距離佔住。去辦事的窗口,顧客前後只准許兩公尺的距離站住等待,地上有腳印的地方,排隊等待辦事的窗口空下。

飯店寥寥數人,桌跟桌的距離很大,一共只有幾人在內。

馬爾他的居民,每人得到100歐元的禮卷,去餐廳吃飯,為了疫病之間,餐館關門後的補助餐卷。

跑堂和工作人員全部戴口罩。

遊輪這兩天禁止入港,又恢復戒嚴的入境。

雖然大家工作很不方便,但是為了抑制疫病,只有人人為己為人來著想。

妳目前的計畫如何?台灣照常工作,還是人人要戴口罩?    祝福

安好


虞和芳

25.8.2020

老師:


台灣這邊已經規定進出醫院、大眾運輸工具、連鎖店(家樂福、超市)、學校、電影院、百貨公司、娛樂場所、宗教場所和大型活動都要戴口罩,只是我所居住

的台南市有嚴格規定,沒有戴口罩要被罰三千塊,所以現在我進到室內空間都會戴口罩,免得被罰錢。


看起來馬爾他在疫情控制做得相當徹底,而且還發放禮卷給人民,台灣也有發三千元的振興卷,可以讓民眾拿這張去消費,但是你要先付一千塊去兌換振興卷,

因此振興卷一提出來時,有許多台灣人民不解為何要花一千塊買三千元的振興卷,這樣到底有什麼意義,即便如此仍然有許多人去兌換,因為振興卷可以用在

餐廳、超市、百貨公司等等,很多地方跟店家都會收。。。

 

2020年8月23日 星期日

從正雄的自由行談到回憶的一段 虞和芳 23.8.2020發佈

 從正雄的自由行談到回憶的一段              虞和芳         23.8.2020發佈


正雄:


謝謝來函,並能分享你的自由行。

人生有什麼比你目前生活更幸福的事?跟戀人旅遊,跟老友會面。

嘉義竹崎有吳鳳故居,我們當學生的時候讀到吳鳳多偉大,為什麼台灣現在抹殺這項史實,(它有縣誌可循)。山地同袍原來是住在平地的,後來被擠入到山地去居住。山地人,性格開朗,勇敢善戰,以前殺人頭拜祭,這也是一項歷史事情,沒有什麼可恥的,這正是進化的可貴。山地人當時抗日本佔據,犧牲許多人,這些都是史實。

吳鳳的勇敢犧牲,若是編造的,頂多當作“傳說”,也是一種精神的典範,為什麼將它抹殺掉,這種抹殺歷史是一項最壞的“教育”,這是我過去幾年在台灣時,所不解的事。

竹崎是我以前讀新營台糖公誠小學時,郊遊去過的地方。所以看到你去那裡旅行,備感親切。

那時我進公誠小學四年級,全班郊遊時,聽說有一位同學過世,就埋葬在竹崎。

這使我聯想到在轉學到台糖公誠小學時,有一位同班同學,劉曉光,他聰明調皮,功課全班第一,但是老師卻給我第一名,因為那時是學業和操行成績各佔一半來評名次的。

這位同學四年級暑假時,去游泳,淹死了,好可惜。他的母親是台糖在新營的南光中學數學老師,他父親是台糖工程師。我母親是英文老師,所以我們兄妹三人,才能轉到公誠小學就讀。得知劉曉光淹死的這個消息,心中好悲傷。

這位劉曉光把我們三兄妹的名字,很快的在學校編成一個“民謠”-有些別班的男同學,從我身邊很快的跑過,就唱“虞和元,頭圓圓,虞和健,頭尖尖,虞和芳,頭方方。“。

有次在四年級上美術課時,劉曉光,突然跟老師說:我們今天來素描,說時,他拿一隻鞋子到講台上。原來天熱,我就脫了鞋子,不意他發現,就把它拿到台上去。這麼一位聰明的學生,卻不幸早死,真是令人惋惜。

你寄來的幾張照片,看出你逍遙自在的情況,很是令人高興。這是你在人生中,兢兢業業的經營,有不少的朋友和建樹,才能夠享受到這份清福。   祝福

安康

虞和芳

22.8.2020


2020年8月22日 星期六

每人都有權利為自己做選擇 虞和芳 22.8.2020發佈

 每人都有權利為自己做選擇                    虞和芳                      22.8.2020發佈

昨天我給幾位親朋友好寫了一封信,

大家好!也許你們已經來過馬爾他,也許還沒有。令我驚奇的是,疫病還沒有過,而今天突然第一次出現一條大遊輪在馬爾他海邊停泊。 今天看到一艘大遊輪停在港口邊             虞和芳           21.8.2020發佈

這是經濟復甦的現象?是人們靜極思動,不管後果如何的現象?還是一種疫病會再二次大流行的先聲奪人?見仁見智了。

我們目前在馬爾他,在大海港的前哨,看到這情景,希望透過這個消息,帶給遠方親朋好友,同事學生的思戀之情,並祝福,無論如何,多保重,身體健康是第一。大家好!也許你們已經來過馬爾他,也許還沒有。令我驚奇的是,疫病還沒有過,而今天突然第一次出現一條大遊輪在馬爾他海邊停泊。

這是經濟復甦的現象?是人們靜極思動,不管後果如何的現象?還是一種疫病會再二次大流行的先聲奪人?見仁見智了。

我們目前在馬爾他,在大海港的前哨,看到這情景,希望透過這個消息,帶給遠方親朋好友,同事學生的思戀之情,並祝福,無論如何,多保重,身體健康是第一。


很快就得到宇平的來信。


我昨天給他的回函:

宇平:謝謝你的回饋,你說的完全對。每人都要為自己的決定負責,“We’ve made our bed, now lie in it. 接受我們決心的結果永遠是我們做人的原則.但是為什麼要這樣做, 或這樣的決定是另外一個問題.”

“All our decisions are very much based on our own personal bias.  Therefore, it is hard to say being right or wrong except we are responsible for the consequence of our decision.  

So, it is a more important question for you and me: "Do we want to take a cruise now?”

我想我們都會回答no。

謝謝你的回饋。祝福  安康   虞和芳   21.8.2020.


2020年8月8日 星期六

父親節給一位學生的回信 虞和芳 8.8.2020發佈

 父親節給一位學生的回信                   虞和芳                        8.8.2020發佈


從你來函中,可以想像到你處的情況,對母愛的失望,在軍中受到誣賴的委屈,在台灣受到國安單位的騷擾。

人是很奇妙的生物,知人知面不知心。人有很多不同的面目,可怕的,可惡的,但是也有可愛的,也有值得人尊敬和敬愛的人們。Mandela被關27年,他只為了在南非爭取平等和自由。當他被釋放時,他沒有對原來關他,受到屈辱的人,報復。相反的,他當了總統,以既往不咎,從新開始一個雙方合作的國家。雖然雙方積了不少的仇恨。但是他說若是他有恨,就不是自由的人,這不是他爭取自由的目的。哪裡能夠領導治理他的國家。

甘地也說,若是要他來以暴力殺死英國人,以暴力來爭取印度的自由民主,那麼他寧可讓英國人來統治。以眼還眼,天下都成了瞎子,他不願意印度這樣獨立。

這些都是有極大胸懷的偉人。他們的偉大,是成為人們的典範,所以他們精神不死。

有愛心的人,就是可愛的人,你愛你的女兒,你跳出你母親對待你的陰影,有這份愛心,就能愛屋及烏,就能夠成就美。

拿柏楊稱讚為中國原子能之父的孫觀漢教授說的話:有心的地方就有愛,有愛的地方就有美。我跟柏楊和孫觀漢結下一段緣,我珍惜感激這段緣份,拿孫教授的話,傳給你,希望這些正能量,能夠在天涯海角中,散播在有心人的心內。明天是父親節,祝福你們

闔府安康

虞和芳

7.8.2020.


2020年8月4日 星期二

給一位教授的信                   虞和芳                3.8.2020發佈


蔡老師:


感謝您對我十多年來的協助和照顧的友情。

您回信中提到這次新冠肺炎的流行,有別於過往,所造成的傷害更是創歷史新高,人類至今依然不知所措。

在這段時間,看到不同國家,民族對這場疫病不同的反應。有些幫助別人,設法幫忙別處受害的人群,發送口罩到世界不同的疫病地區,如中國和台灣;有些國家,設法在補助別人時,也幫助自己國家的人民,如德國派遣專機飛武漢,送給武漢一萬套醫用安全裝,並把德國在武漢的居民在軍機回程時,帶回德國。德國在救治疾病醫院還有空床之時,自動幫忙法國英國等國病重的病人,由直升機,送往德國不同的醫院救治。

有些人因為疫病抱怨不停,不少為了利益的人,互相攻擊,發展出不同的陰謀論,歸罪于別人

這是天災,它既然來到了,只有看,如何做自己能夠做的事。

有些人默默的耕耘,如曾經來到歐洲,也來到馬爾他開畫展的林藝人,就在家為勞苦的醫生們畫像,感激他們的功勞。

您也在這段時間,默默耕耘,出版一本詩集《思無邪 》。

您是一位罕見的才人,發明家,又是教授詩人。現又出版詩集,希望下次見到您時,能有幸讀到您的大作詩集。

您二月退休,這是功成名就,該為自己全部分配時間的時候。您人生經驗豐富,多才多藝,想您會“退而不休”,有您自己最妥善的安排。您在大學附近購置了房產,有一大片的園地,正是採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積極創作時期。

這使我想起今年96歲的葉嘉瑩教授。她是吳宏一教授的老師。在台大時,我常去旁聽中文系的課程,其中有葉嘉瑩老師的課,因而那時時常跟吳宏一在同一個課堂內打照面。

當葉嘉瑩教授在1966年出國,跑各處辦出國手續時,我也正在辦出國手續,跟她偶然中遇到。

再度遇見她時,是三十六年後,在南港的中國研究院舉行的國際漢學會議上。在那裡也遇到吳宏一教授,那時葉嘉瑩教授從加拿大返回台灣開漢學會議,卻遇到一件萬萬她沒有想到的事情。在機場,學生來接她,獻花給她。她拿了花,另外一位學生幫忙她拿她的手提包。可是那位學生後來突然不見了,她的手提包,裡面有她的護照、信用卡,錢,全部遺失。這是一個陷阱,不知為什麼找到葉嘉瑩老師的頭上來,這樣的使她受困。她一生中遇到不少坎坷,還坐牢。但是她從不頹喪,她是一位了不起的人物,耕耘不懈。

疫病一時還不會消失,請多保重。    敬祝

安康

虞和芳上

3.8.2020

給姊姊的一封信                   虞和芳                   3.8.2020發佈


您從來不會忘記特別節日的來函祝賀,每封來函,都是那麼的親切,如這次對我溫馨的提醒如何避免此次的疫病。您是最關心我的一位姊姊和朋友。您對我的照顧,回憶起來心中還是暖暖的感覺,謝謝姊姊對我的照顧之情。

您從美國寄來的郵電寫“我每次出門戴口罩到超市買菜,回家都不舒服,由於缺氧,也會頭痛。最近在冷氣機下吹風也易感冒,去年無此現象,所以身體真是大不如前。”

請您不要去超市購物,由超市送食品到家。威禮來信,他7月中返回加拿大,要關禁兩個星期,食品都是在他訂貨後一個小時之內送到家。想美國也會有這種送貨上門的服務,若是需要額外付款,寧可就花錢額外送貨。

我們從今年3月起,沒有出外購物,都是請一家公司一個月送一次貨,送貨的人帶口罩,我們也就戴口罩。

起初到處缺口罩,Stefan就說,這還不簡單,把乳罩一分,就成了兩個口罩。

後來果然聽到報導,德國出產乳罩的公司,在疫病期間,改成出品乳罩,當作口罩來應急。

這只需要短時間戴口罩,其實保持2公尺的距離,是最好的方法。

您寫“每天忙著準備三餐,剩下時間不多,有時看看股票交易,再就看看電視節目。我覺得you tube 很好,可以打任何有興趣的節目或找醫䕶資料,聽歌,看中文連續劇都可以。妳可以在電腦把you tube down load,就能看到很多很好的節目了。你可以打中文或英文進去找。五花八門,搜不勝收。”,謝謝您告知這則消息。是的,這樣在家裡不會無聊,還能夠得知天下事,那麼最好就不要出門。

您說姊夫“只是他肯做運動,扶著輪椅走,及站在震動平台上,讓機器幫助做運動。”您也介紹嫂嫂去買一台放在家中,誰都可以做運動。運動是必須,您可在家中做運動,或到公園散步,都不會染上此疫病。

請不要在三餐上多浪費時間。吃飯簡單一點。

我在前些日子,連著做飯和洗碗,管一切雜事,人就受不了,全身痠痛。

因為疫病四個月期間,通常每週來三次,每次幫忙打掃和做雜事,超過65歲的Joe,也不准出門。Stefan在忙著看股票,和別的事情,沒有時間,輪流來一人一個星期當值日。

我要他也別做這些工作。所需要的提笨重的一次6x2個公升的飲水,每次他提兩瓶,我提兩瓶,就可以解決,因為家中沒有電梯。

這樣購買不用加工的食品,如漢堡,維也納香腸,只要在microwelle熱兩分鐘就行了。

這樣三餐很容易解決。

請您多注意自己的身體健康。最要緊,是愉快的心情,和照顧自己的身體,這是最重要的事,能夠節省精力就不要多花精力。

心情嫌煩時,看些幽默的文章,和健身保健的電影。每天一定要保持心情的愉快,和一些運動。祝福

安康


小妹和芳上。3.8.2020


2020年6月14日 星期日

一封給兒子的信件 虞和芳 14.6.2020發佈

一封給兒子的信件                      虞和芳                      14.6.2020發佈

兒子收到他小學二年級的一位老師Rauscher在網路上看到有關他的報導,找到他的大學網址,給他寫信,下面是我給他的一信。
——————
Frau Rauscher給你寫了一封讚美的信,她是一位很好的老師,她真是高興跟你連絡上了,她寫信給你,讀到你的回信。她的記憶力不錯,還能記得四十多年請她來我們家的事。
你能跟她繼續保持聯絡很好。你給她回信中,請代我問候她好,她問到有關我的事,就請你順便代為回答。
你學物理數學天文,這是一個很有趣的領域。最近我在這領域中,探討有關醫學方面的問題,跟傳統自然醫學-埃及,歐洲,印度,中國,阿拉伯的醫學在人與自然和天體的關係中相通處和彼此的交流相互的影響。量子科學在自然醫學中,也起到一些聯繫。我在編寫一本心身靈的整體醫學,這是西醫和自然醫學最後相通的人體免疫系統,它跟情緒,思維,意識,潛意識都息息相關。
裡面提到你,你父親,我帶你搭乘洪茂雄教授舉辦直達台北的飛機到台灣,裡面沒有提到你第一次到台灣後,全身起泡疹的事,那時候帶你去看了好多次醫生,他們說,這是你對台灣氣候的不適應所產生的現象,用Penicilline,即抗生素來治療。而在過去五、六十年人們使用過量的抗生素,造成身體的抗藥性,所以有些疾病,再用同樣藥物治療,沒有效,而病毒為了不受這些抗生素的殺菌,就變型變性,這是四十年來新興病毒一再產生的原因,HIV,Marburg病毒,以及現在的Covid-19,都屬於新興病毒,沒有醫藥可以治癒,要靠每人自身的免疫系統來抗拒,或等待新的藥品出世,預防針的出現,才能夠抑制此病毒的擴散和治癒此疾病。
這也是我在昨晚的夢境,想到你小時候在台灣的一件事。
這個世界太奧妙了,醫學的領域也很有趣。
這又使我想到威英的花粉熱。
不知她的今年情況如何?這也跟人體的免疫系統息息相關。
你們都好?請多注意身體。    祝福
愉快康健
母字
13.6.2020

2020年3月17日 星期二

給學生A的兩封信 虞和芳 17.3.2020 發佈

給學生A的兩封信 虞和芳 17.3.2020 發佈 Dear A: 感謝你寄來日記 2014 年 10月底的日記輪廓。記日記是一個好事情,日記就是我們最好的朋友。這是唯一可以說話的對象,唯一陪伴我們的終身伴侶。 “敢愛敢恨。這是我的人生,不是客觀的人生。” 這句話正是你對自己個性的分析,它也引導和決定你的發展。 是的,這種人十分可愛,生命多采多姿,可是敢做敢為,容易意氣用事,流入見異思遷,心境起伏不定,可能會陷入顛沛流離的景況。 這種人的個性吸引人,寫下的作品不平凡。很適合成為藝術家,文學家。在歐洲浪漫時期的作家,都具有這種個性,如英國的Byron,shelley,Keats。 人的夢境就是反映他的經歷,幻想,懼怕,失望,以一種混合,混淆,半抽象的情景出現,非常的有意思,若是你記載了夢境,更是可以發揮出來。 你具有別人沒有的才華,這是你很受老師們的器重,辦事很能幹,但是容易見異思遷,流於輕率,從事許多事情,以致不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建立起來的企業,功虧一簣。 每一行業,都是從事不易,每一個受到重視的職位,要珍惜,輕易丟失,太可惜了。 最難得的是,你建立了一個家庭,你愛女兒。家庭是你的生命力,是你一手建立起來,你保有它,是你的避難所。 生命是繼續不斷,女兒會長大,我們當父母的也有一天會老去離開,人生沒有不散的宴席。 請多多保重。認清自己的優點和不足之處,加以調整,這樣你一定能夠有一番建樹的。 你可以將你過去的經驗,以文學的筆法來陳述,這些是屬於你自己的資產,請多多利用和珍惜。    祝福安康 虞和芳17.3.2020 上午9點寄出 一個小時後收到他的回信 我即又給他寄去回函 Dear A: 錄下你的來信兩段“我相信神給每一段生命歷程都是很有意義的,女兒過的日子非常好,看照片能一目瞭然,她很幸福。” 我想,你愛她,她很幸福,你一定有喜悅幸福感。她的幸福就是你的付出的代價和成果。 “我已經越來越少跟很多人聯繫了。我過著自己要的生活模式。” 人要擇友而交,人生太短促,沒有太多讓我們浪費時間的地方。你能夠做自己要過的生活方式,這就是一種幸福生活。 你一開頭就寫“其實紀錄太多的社會黑暗面跟人類(知名人士)的秘密,所以我只把它藏著,也不多說。證據仍然是有的,我是法律系,有基本的習慣,我對各個出現在生命的人幾乎都有照片,偷偷拍攝下來的,我打算日後在我成為政府核心時(如果有機會),再去找出這些人跟事情的背後。” 《官場現形記》是晚清譴責小說,寫的也是真有其人其事。你學過法律,自己也親身經歷過不少的受害情況,相信一定能夠寫的更精彩。 祝福 愉快安康 虞和芳 17.3.2020,下午12:37寄出

2019年11月14日 星期四

一座房子所承載的值 虞和芳 14.11.19.發佈

一座房子所承載的值 虞和芳 14.11.19.發佈 這是回覆我年幼堂妹的一封信。 思旦: 這一陣子,妳真是受到很多方面的壓力,委屈,多虧妳和大高兩人合作,總算是剛好以你們定的最底價,購買到清華大學妳父母的這棟房。 看到妳的解說,很為妳不平,妳說:“我爸这套房子市场价格大概在770左右。因为是在清华校内,不能按照市场价进行交易,所以,如果卖给清华,大概400万左右。” 那麼你們出300萬,應該買下來的,但是妳的父親後來娶的妻子王金x不肯,把房子总价叫到了670万,而在11月13日开庭时,法官还是不认可你们说的3/8比例,还是按照10月10日的价格报价。这个价格确实很高了,所以你們以510萬,買到王金x的3/4份,總算是得到妳從小到大,父母住的房子。你說“钱只是价值,房子承载的东西更多吧!” 由此看來,妳念舊情,才肯將積蓄的款,幾乎悉數付出購買得到此房,因為對妳而言,錢只是價,而房子承載的東西更多。妳說得對,若是妳們按照1/4份數來算,跟王金X住在一起,不知還會受到多少的氣。當時就是你們受不了她,才不得不搬出自己生長的家。 這樣至少妳是贏家,這是指,妳得到了所要的具有生長意義念舊的房子,這比錢更重要的了。這也是我們買下Schweckhausen古堡房子的決定,賣主只看到錢的價,它沒有什麼利用的價值,所以不肯翻修,出賣。而我們看到它的值,那是文化遺產的價值,和帶有中國風潮古堡的價值,而去翻修,就是以這種情懷去翻修,得到今年Willebadessen市政府在12月12日市議會頒發的第一獎鄉土獎。這是從事一件大於自我的目標代償。 目前我們在德國,明天返回馬爾他,12月10日會再來德國,接受12月12日市長的頒獎。 思旦,你們很不簡單,能夠存下那筆那麼大的存款。而妳肯買下清華大學的那棟房,相信妳妳能夠成就更大的成果。祝福 安康 和芳 14.11.19.

2019年6月19日 星期三

回覆學生的一封信 虞和芳 19.6.19.發佈

回覆學生的一封信 虞和芳 19.6.19.發佈 小霖: 你這週日將搬離宿舍,也代表你在南華的生涯正式結束,進入下一段旅途。 人生就是如此,一個旅程接一個,誰都不知哪個旅程是終站。每一個旅程,都是對我們來說學習,考驗,和成長的過程。它也是充滿幻想,新奇,希望,畏懼的過程。 你跟瑞士有過一段緣分,還不滿一歲時,就到過。也許記憶是留在你的下意識內。一般三歲前的事,是很難有記憶的。中國人注重胎教,我相信胎教的重要。 我們都是天地間的過客,每一個旅程都是有限的時間,有限的緣分。好好的把握,好好的珍惜。 關於慕尼黑的訪問,若是你有固定的行程,需要我聯繫的話,請告知。鍾老師暑假也會去德國,我想他會去慕尼黑,那是他的德國故鄉。你不妨跟他聯繫看看。 謝謝你費心來看google的網路平台。我要等編輯完了“飛洋過海”,稿件寄出去後,抽出時間來看這個網路平台。 祝福 旅途愉快 虞和芳 19.6.19.

2019年4月4日 星期四

現在不開始,還待何時--回覆同窗四年近波的信件 虞和芳 4.4.19.發佈

現在不開始,還待何時--回覆同窗四年近波的信件 虞和芳 4.4.19.發佈 近波: 感謝來函,妳說的對。 “Good thing is:我們都在作自己愛作的事,而樂意與同學朋友分享成果。 分享成果是一種樂趣,也帶給自己一種成就感和滿足感。 生活也就更有意義了!” 至於妳說“我曾想過妳的建議。但是有多少同學有興趣看,我實在懷疑。” 是的,可能並沒有多少同學有興趣看。 可是對於別人的反應,我們不能夠左右,若是有一、兩位同學有反應,就是有成果。對您的影片有了反應,對這次旅行,雪蕊就寫了一篇動人的回憶。 妳做到的事,是用先進的技術,以此遊覽,照片、每位參與同學的旅行蹤跡,拍照成為動像,她們的一顰一笑多麼的迷人可愛,下面有她們的名字,以便同學們能夠認出五十年後的她們,這種表達,是多麼的別出心裁。這是妳編輯這次的旅行成功的方式,它編輯的引人入勝。妳對網路編輯發佈,採取最先進技術的這種能力,絕不亞於年輕人,妳有創意天才,絕不亞於一些得獎的作品。希望妳多朝這方面努力,這種照片加上說明,配上音樂和遊覽的景緻有前途。 我上午在http://www.yuhefang.blogspot.com 發佈一篇”合歡山“的文,並將此檔案的連結也錄在內。這是一個值得一看的影片。也許妳也會喜歡這個影片。 若是你不反對的話,我會將妳的旅遊檔案也發佈出來。 不管有沒有人看,或是有多少人來看,只要有一個有緣人的共鳴,已經值得做這件事。 我們只能夠打著“只問耕耘,不問收穫”,盡量盡力做得好,至少它給予自己所花的時間,做了一件值得做,而且有pleasure的事。 我們這一個時代生長在台灣的人,不管後來在台灣,或是國外發展,已逐漸的會被遺忘。 我們生長的時代,正是社會急遽轉型的時代。那時沒有電腦,一篇英文報告很難打字沒有錯誤。有時繳交一篇報告,不知道要重打幾次。要影印,得要到店舖內影印。 中文都得要手寫,連每一封信都是手寫。 出國單程機票比現在來回機票還貴。 在國外給父母打個電話好貴,難得通話一次聯繫。 中國人在外,不受重視。那時我在比利時魯汶大學讀書時,路上若是遇到一個亞洲人,對方就會以自己的語言來溝通,即使聽不懂,也感覺親切。到德國Giessen城求學時,沒有別的中國人,連醬油都買不到。 曾幾何時,新科技出現,一切都在變化。逐漸感覺到跟不上時代。 而妳,不同凡響,跟上時代的腳步,妳拿起吃重的工作,為我們大家取得聯繫。真是感激。 我要說明的是,每個時代在歷史的長流中,都有它的特殊之處,而我們不只是跨過了百年的世紀,而也跨過千年的世紀,這是多麼的難得。我們這一代的經歷,若是不由我們來記載下來,要由誰來記載?我們還要等待到何時? 這是我設立此網站的目的。我想這也是Alex設立南山網的動機之一。 我一個人的精力有限,我們班上肯寫文的人,共同來耕耘,就跟當初發行的每人寫一篇跟台大有關的文章,那就是一個非常好的著想。若是我們每人能夠進一步,將她/他的一生,作一個回憶錄,可以看出我們這個時代,在每人一生的變化,所遇到不同的遭遇和感受,這就是這個時代的反映,這就是這個時代的心聲。 這件事,只有自願者能夠盡力。這是我接到雪蕊的“成都之行”後,更加認為這是我們的責任和義務,只要有力出力,在妳的推動下,也許雪蕊、瑞明、南生、和這次出席旅行的同學。。。可能都會參加,加上沒有參加旅行,和別班的1965年畢業的同學,如Philip袁,等等都是有心人,若是能夠聚合起來,眾志成城,就能夠產生一股力量,大家一生的回憶,就是我們這個時代的寫照和心聲。 妳提到 Wechat這邊沒有人幫忙做,他們幫忙我設立line和微信。這是我太依靠別人來做這些事情的後果。 Wechat是一個好的聯繫方法。 目前我能夠做的是,在南華學生2017年來馬爾他遊學學習後,10月裡幫忙我設立google的網站,我就每天發佈一些文章。到目前已經有1600多篇。 要是我們1965年的畢業生,有1/10參與寫一生的經歷的話,加上Wechat,就是我們這個1965年畢業同學的心聲,也是我們這個時代的一些心聲。 近波感謝妳,為我們1965年同學的聯繫,做了好多的工作。多虧你,否則我們雖然有緣同窗四年,卻不能夠繼續這個緣份,這將會是多麼的可惜。 多好,妳跟黃瑩卿連絡上了,我還記得她當時的形態,比我高,不大愛說話。 不知妳有沒有王禮玲(是不是這樣寫?)的消息。她在大學的時候,男朋友是哲學系的林澄波為香港僑生。我在加州時,聽到她離婚了,神精不正常,可惜沒有機會見到她,不知有沒有同學,有她的消息?她好像是北二女畢業的,那時不時中午來第一女生宿舍105室休息,我們有一些接觸,可惜畢業後,就沒有再通消息。 好我們再談。 此文我等下也發佈在http://www.yuhefang.blogspot.com 若是妳不反對的話,我就將妳的來函發佈在這個網站上,這是我所貢獻的第一步。 祝福 安康 虞和芳上 4.4.19.

2019年4月2日 星期二

回復韓國瑜所說的英雄一信 虞和芳 2.4.19.發佈

回復韓國瑜所說的英雄一信 虞和芳 2.4.19.發佈 正雄: 正在想好久沒有你的消息,心頭惦念,不知近況如何時。就接到你的來函,並轉寄 閱讀詩集 《 樹 》文/ 荷塘詩韻 ( 小荷 )。分享,謝謝。 讀你送的《 樹 》書和詩,如見到你本人。 從裡面的一些詩作,也略知你五十年的一些情況。 你本人跟樹一樣,歷盡風霜,正直不屈。前兩天讀到友人Daniel寄來一篇 加減學- 韓國瑜~我的職場經驗成功大學領袖高峰會演講日期~2018年7月 ... https://www.facebook.com/permalink.php?id...story_fbid... 我就想到你。當初你創辦曙光雜誌的精神,就是按照你的理想去做。你就是韓國瑜所說的英雄。你寄給我五十多年前,在你的“曙光”文藝雜誌發表的兩篇文,真如隔世,看出時間的飛逝。 你跟秀蘭的情感深厚,才能寫出動人淒壯的詩句。 請為你自己和秀蘭多注意身體,多多創作。 祝福 安康 虞和芳 2.4.19.

2019年3月25日 星期一

回覆心怡老師的一封信 虞和芳 25.3.19.發佈 心怡老師: 您好! 感謝您在校慶忙了14天沒有休息後,還寄信和照片給我們。 南華大學在蒸蒸日上,嘉義縣長翁章梁是南華大學非營利組織研究所的畢業生,也來出席助陣。運動會您們系雖然人數少,但贏得了許多榮譽與三個獎杯。 看到鍾老師和您陪同學們一起的照片,您翹起大拇指,笑容可掬。鍾老師怎麼跑到那麼後面去了。這次要來馬爾他的十位同學,都在照片上?騎毛毛蟲比賽,在看了照片後,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很有創意和有趣。您們的努力,對系上更有向心力!恭喜恭喜!每次南華大學的老師帶同學來馬爾他,都對台灣做了很好的國民外交! 這週四Milada Polisenska教授要來馬爾他十天。她十年前跟她丈夫曾經來我們這拜訪過。南華大學曾經邀請她一學期當客座教授。她現在當了Anglo-americká 大學的副校長。上次郭老師帶領的一行team,她安排在她的大學招待。南華大學的學生到捷克留學,她都毫不遲疑的為他們寫推薦信。馬爾他大學和她的大學有聯盟,這次請她來講學一週。 她4月7日返回捷克,我們安排同一天去德國。 德國的Schweckhausen古堡,護城河的泥沙清理大致完成,河水暫時疏導到河流中,現在露出以前在水中的牆,正在翻修,好多的地方磚石壞損,怪不得河水會滲入到地窖中。這也正是我們的責任。 再談 敬祝 安康愉快 和芳上 25.3.19.

2019年3月16日 星期六

給同學會的一封信 虞和芳 16.3.19.發佈

給同學會的一封信 虞和芳 16.3.19.發佈 Dear近波,Dear Philip: 您們好! 讀到瑞明的“就讀台大外文系的點滴 ” ,這是一篇很值得一讀的作品,以附件寄上,請您們將此文發佈在我們1965年的畢業生的園地上。 並請近波分發給我們台大外文系的同學。您是我們外文系的召集人,感激您每年將同學錄轉發給每位同學,知道同學們的一點消息,雖然互相間,並不見得同音訊,但時意義重大,知道同學們還健在,就是一種心靈的安慰。 瑞明這篇文值得大家的閱讀,可以喚起不少同學的回憶。 如趙麗蓮教授,她對待外文系學生的照顧,給予獎學金,怪不得瑞明會為她設立趙麗蓮基金會,這是知恩圖報。 瑞明談到宋序瑞,她是當時我們班上說的最好的一口京片子的同學,在台大的史丹佛大學中心教中文。她是台中女中畢業?住在台大女生宿舍,高高的個子,風度優雅,有一位男朋友,時常在宿舍內聽到叫“宋序瑞外找”。 這是台大宿舍門房小姐,有人外找時,就會高喊被外找者的名字,那位女同學就會回答“出來”。若是不在寢室時,同寢室的人會回答:不在。或是有人會代表到外面,問有什麼事,而會轉告。 那時,時常會看見宋序瑞跟男友在校園走動。可是怎麼我們班上卻失去了她的消息?真是可惜,若有所失。 瑞明提到的去野柳郊遊“男女同學在女皇頭旁照相”的事。記得另外有別班的同學也去那裡郊遊,在女皇頭旁照相,有一位台大的學生掉入海中,一位漁夫去救他,而兩人都淹死了,記憶中還建碑名,紀念表揚那位奮身搶救的漁夫。 瑞明提到“「外語學會」選出新仼主席,到了快要移交的時候,還有餘款,團隊中有人建議我邀請學會的幹部及刊物的編輯們好好吃一頓,感謝他(她)們的辛勞。但管理財務的馬來西亞僑生劉南生同學卻獨排眾議,主張應該將餘款移交給新任主席,免得他們再去張羅活動經費,獲得我的支持,大家也都從善如流。後來,劉同學移民加拿大,至今還在從事助人的慈善事業呢! 僑生劉南生同學卻獨排眾議,主張應該將餘款移交給新任主席,免得他們再去張羅活動經費,獲得我的支持,大家也都從善如流。” 那時南生的表現就很突出。 至於提到的錢思亮校長和鄭振宇教授,我在“逝水年華”文中都提到他們。 瑞明這篇“就讀台大外文系的點滴”一定也喚起不少同學們的回憶,也很希望能夠得到同學們的一些當時的回憶點滴。這會使得我們更進一步的接近。我們同窗四年,每人有自己的回憶,若是將大家的回憶串連起來,分發給每位同學分享,將是一件很有意義的事。 先謝謝您們。 敬祝 愉快康健 虞和芳上 16.3.19. 您們好! 讀到瑞明的“就讀台大外文系的點滴 ” ,這是一篇很值得一讀的作品,以附件寄上,請您們將此文發佈在我們1965年的畢業生的園地上。 並請近波分發給我們台大外文系的同學。您是我們外文系的召集人,感激您每年將同學錄轉發給每位同學,知道同學們的一點消息,雖然互相間,並不見得同音訊,但時意義重大,知道同學們還健在,就是一種心靈的安慰。 瑞明這篇文值得大家的閱讀,可以喚起不少同學的回憶。 如趙麗蓮教授,她對待外文系學生的照顧,給予獎學金,怪不得瑞明會為她設立趙麗蓮基金會,這是知恩圖報。 瑞明談到宋序瑞,她是當時我們班上說的最好的一口京片子的同學,在台大的史丹佛大學中心教中文。她是台中女中畢業?住在台大女生宿舍,高高的個子,風度優雅,有一位男朋友,時常在宿舍內聽到叫“宋序瑞外找”。 這是台大宿舍門房小姐,有人外找時,就會高喊被外找者的名字,那位女同學就會回答“出來”。若是不在寢室時,同寢室的人會回答:不在。或是有人會代表到外面,問有什麼事,而會轉告。 那時,時常會看見宋序瑞跟男友在校園走動。可是怎麼我們班上卻失去了她的消息?真是可惜,若有所失。 瑞明提到的去野柳郊遊“男女同學在女皇頭旁照相”的事。記得另外有別班的同學也去那裡郊遊,在女皇頭旁照相,有一位台大的學生掉入海中,一位漁夫去救他,而兩人都淹死了,記憶中還建碑名,紀念表揚那位奮身搶救的漁夫。 瑞明提到“「外語學會」選出新仼主席,到了快要移交的時候,還有餘款,團隊中有人建議我邀請學會的幹部及刊物的編輯們好好吃一頓,感謝他(她)們的辛勞。但管理財務的馬來西亞僑生劉南生同學卻獨排眾議,主張應該將餘款移交給新任主席,免得他們再去張羅活動經費,獲得我的支持,大家也都從善如流。後來,劉同學移民加拿大,至今還在從事助人的慈善事業呢! 僑生劉南生同學卻獨排眾議,主張應該將餘款移交給新任主席,免得他們再去張羅活動經費,獲得我的支持,大家也都從善如流。” 那時南生的表現就很突出。 至於提到的錢思亮校長和鄭振宇教授,我在“逝水年華”文中都提到他們。 瑞明這篇“就讀台大外文系的點滴”一定也喚起不少同學們的回憶,也很希望能夠得到同學們的一些當時的回憶點滴。這會使得我們更進一步的接近。我們同窗四年,每人有自己的回憶,若是將大家的回憶串連起來,分發給每位同學分享,將是一件很有意義的事。 先謝謝您們。 敬祝 愉快康健 虞和芳上 16.3.19.

2019年3月11日 星期一

對時間視力的無奈 虞和芳 11.3.19.發佈

對時間視力的無奈 虞和芳 11.3.19.發佈 Dear Alex: 你的想法很好,你說“打算寫20篇愛情故事編成書。中法對照,我希望法國人看到。因為法國人對文學的看法對世界的影響是我希望的。這三篇都還只是牛刀小試,還不到我要的影響力跟內心的聲音。” 能夠寫出20篇愛情故事編成書,中法文對照是很好的著想。還可以作為學習法文或中文的讀者,兩邊相對照,是很好的想法。 不管中文法文都要請對語言文學有造詣的人幫忙你閱讀校正。 這項工作,我因為眼睛不好,時間有限,學識能力有限,請你另請高明來協助。 我認得的一位比利時魯汶大學的史接雲教授,他的法文非常的好,用法文寫了一篇長篇小說“黃河”,以蔣家三姐妹的一生,襯托出那個時代的歷史風雲變化,寫的很動人。他請人翻譯成為中文,雖然他本人是漢學教授,最後請我來過目審查。我的中法文不能夠勝任這個重任,只閱讀他的書,沒有做任何刪改工作。 中國紅樓夢一書翻譯成為德文。有好多翻譯本。道德經翻譯成為英文,有好多翻譯本。在1970年代,我在科倫大學一位漢學家G作客。 他受委託在修正一位德國翻譯紅樓夢的學者,他邊看,邊罵,說翻譯的糟透了。 吳經雄翻譯聖經成為中文,是位了不起的翻譯。 歌德少年維特的煩惱,我在中學時就讀過一本翻譯,讀不下去,翻譯太糟糕了。 你的著想很好,但翻譯是很難勝任的工作。 我不得已時,才翻譯,才把外文翻譯成為中文,因為翻譯要忠實原文,要兩種語言精通才行。對我來說,比自己寫作還困難。老有被困手腳的感覺。 希望您夠找到功力高的人來幫忙你看中文,指正你。法文最好你自己翻譯成為法文後,再找高手閱讀你的翻譯。 方才接到你寄來的“最後的沙發椅”,它一定很精彩。我堆積的事情太多,時間太少,視力很差,抱歉,請找高手幫忙你校正。 祝福你 寫作成功出版。 虞和芳 11.3.19.

2019年3月4日 星期一

傳媒之功 虞和芳 4.3.19.發佈

傳媒之功 虞和芳 4.3.19.發佈 Dear Daniel: 道德經課,蔡瑋老師真棒,歷時兩年講完了中國最著名,翻譯成外國文最多的不朽之作品“道德經”。您為她的講課錄音下來,您的傳遞的貢獻,功不可滅。 德國一位作家 Bechtold Brecht就在詩中讚揚,老子所以寫出道德經,是受到守函谷关的关守尹喜的功勞。所以他特別提出,感激這位尹喜。 蔡瑋老師的講課,有了您的錄音,才能夠留下來,我們才有可能性聽到蔡教授到講課。 這也是我感激您一再寄送給我可貴的網路資料。您的傳媒之功,非常的重要。我說的是衷心話,絕對不是過獎。您只是太謙虛。 再度感謝您寄來蔡老師講課的錄音。 敬祝 安康 和芳上 4.3.19.

2019年3月1日 星期五

回覆Alex的信件,談論他的短篇小說 虞和芳 1.3.19.發佈

回覆Alex的信件,談論他的短篇小說 虞和芳 1.3.19.發佈 Dear Alex: 讀了你的短篇創作,心中很震驚。 你寫的小說,情節動人,拿兩對蒙古戀人來西班牙求學,其中一對Belle 和男友Erdene之間,因為Belle移情別戀後,演成的悲劇。 在這篇小說中提到種族不同,民情不同,文化不同在異鄉內遇到的衝擊、挑戰。 這篇小說中,還提出一個基本的問題,到底一個人生存要的什麼? 請見這兩句話: “或許是Belle 其實根本不知道自己要什麼。” “此時,他心痛的感覺遠遠大於身體上的疼痛。我不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麼,但我卻能感受到失去真愛的痛苦。” ———- 文中描寫的心理很細膩: “她戴著墨鏡,卻也能看出她的淚水已經超過下巴,滴下來,到地上的那刻是那樣的無聲。“————— 最後的結語令人感動卻是無奈 “ 昔日那個186公分高的大男孩,現在坐在輪椅上,一句話也不說,一句話也不能說。但是他感覺好像很快樂,眼神中有點閃爍,此時,夕陽輝映在那滴淚珠上。” 依照這種描述,Erdene是快樂的,雖然他一句話也不能夠說,但是眼神中有點閃爍。 人生有很多的情境,是個性造成的後果,很可惜,但是這種後果會改變一個人的一生。 ————- 這篇小說起名為杉原,是否指蒙古大草原的生活? “為什麼不能在大草原上跟Belle 一起生兒育女?也許他們會有100頭牛羊。。。” “寶貝,你不是說要跟我一起在大草原生活嗎?現在我們來了,你看夕陽這樣的美好,你應該很高興,我們ˋ終於回家了。” ——- 列夫,你是一位難得的多才多藝的人。你也很有寫作天才。你的觀察敏銳,描寫細膩。 其中措辭若是能夠更改一下,就更完善, “她被正式聘僱在一間國際旅館” (她正式受聘在一間國際旅館) “能被認定非法打工”(這是非法打工) “否則就可能被認定非法打工” 中文中,最好避免用被動。 ———— “還來不及等到開庭,Erdene 已經在監獄自殺了” (還來不及等到開庭,Erdene 試圖在監獄自殺) —————- 好,再談 祝福 愉快康健 虞和芳 1.3.19. 杉原 Belle 有了男友Erdene 認為他們是發展落後的國家,跟比較粗魯的民族。 或許是Belle 其實根本不知道自己要什麼。 心,我沒有能力再照顧他了。 此時,他心痛的感覺遠遠大於身體上的疼痛。 我不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麼,但我卻能感受到失去真愛的痛苦。這一跌,摔的太痛了。”Belle 說道。她戴著墨鏡,卻也能看出她的淚水已經超過下巴,滴下來,到地上的那刻是那樣的無聲。 眼神中有點閃爍,此時,夕陽輝映在那滴淚珠上。 你只會選擇現在讓你開心的人,因為我們不知道明天,也不會去計畫明天,活在當下。” 以歐洲最低時薪12-15€為例

回覆Daniel的一封信 虞和芳 1.3.19.發佈

回覆Daniel的一封信 虞和芳 1.3.19.發佈 Dear Daniel: 感謝您的來信,您總是默默地在耕耘,從我們在2012年起,上蔡瑋老師的課,您當班代,為大家解決電腦上課的技術問題,每堂上課,您都錄音下來,然後轉發給我們。 雖然我們沒有見過面,卻在大家課堂上的聽課,不時聽到您的聲音,感覺到的,您是一位實事求是的學者。 蔡瑋老師授課認真,她很謙虛,時常說,她比我們的時間多,有時間讀書,她所講的課,能為我們省時間來讀書。 此後我在2014年離開南華大學,時間上配合不上她的授課,但是您不斷的寄給我蔡瑋老師上課的錄音。直至我的mail box滿了,不能夠再裝載。我的email地址也改了幾次,但是我們的通訊不斷。每次讀到您寄來的資訊,都是篩選過的資訊,它充實了我的人生生命。 您所說的“我的資料大部份都是朋友傳來的,不是原創,所以點到即可。虞老師的 Blog 是原創,所以可以分享是我的榮幸。” 這是您的謙虛跟對我的讚揚。感謝。 原創有很多是平平常常,而透過您和您朋友的 傳來的資料,都是經過考驗後,篩選後的資料,特別的有份量和重要。由此看出您的朋友圈子大,這也是您的為人特殊的地方,朋友喜歡您,才會給您寄件。在我們1965年的校友中,跟我相交最廣和傳送轉寄信息最多的是瑞明,他在大一時,是我們的班代,他任職8年多梵蒂岡大使,任重道遠,不少人對他非常的尊敬,包括我在內。有次我給他寄去一篇有關Helmut Kohl總理2017年6月16過世的文,他就將它轉寄給一家中文出版的雜誌Observer,將它發表出來。 瑞明對朋友同學同事都是盡力幫忙,寬懷大量,有他的原則,從來不炫耀他的成就,跟他相處的人,都能夠感到他的親切。因此人人也喜歡跟他交往。 您有您特殊過於常人之處,跟瑞明類似,從您轉寄的文章看出您正向的人生觀,您的一些個性所好。我慶幸透過蔡瑋老師,有緣認識您。我非常的珍惜您們。 請問蔡瑋老師好嗎?您們通消息時,請代為問候。 令尊令堂過世,我們都成了”孤兒“。嫂夫人的憂鬱症完全康復,真是可喜可慶。憂鬱症很不容易治療,有些人拖延一輩子。她能夠那麼快的痊癒是一件大喜事,您從旁協助的功勞一定不小。 敬祝 安康 和芳上。1.3.19. PS 感謝您寄來這篇“向死而生“ https://mp.weixin.qq.com/s/tzGuAP_KCNY_VQXAAlQIqA 值得推薦。 从死亡的角度看向生命,就会懂得如何更好地活在当下。 我錄下幾段特別欣賞之處: “或许,直到骤然离去,他依然没有实现他想要的成功。可是,一个人,在他活着的每一天都努力超越自己,这种坚持本身就已是了不起的成就。尽管他没有来得及问自己是否令自己满意,可是,我们可以替他回答,他来过,很优秀……” 袁君说自己如灵魂开窍般明白了,一辈子没多长,下辈子不一定能遇上,我们能在一起的时光原来这么短暂,趁还来得及,一定要不留遗憾地爱。 “他不是在车上,就是在飞机上,也有可能是在会议室里。他的生命自从承担起百人的企业之后,就再也没有了四季。他最美丽的记忆不是赚得第一桶金的激动,也不是公司十周年庆典上的高朋满座,而是那个步行的午后,那一路惊奇的发现。我想,最后的时光里,他一定为自己铺设了一条芬芳的小路,芳草鲜美、落英缤纷。他应该是笑着走过那条通往天堂的小路,甚至还哼起了儿歌……所以,在此,让我们一起向一个人的死因致敬。” 袁君还会时不时地想起那位富豪,疲于奔命的时候,忙到快要失去知觉的时候,袁君总会告诉自己,慢一点,再慢一点,时间不用拿着鞭子追赶也会走过,等一等自己的灵魂,在还来得及的时候。 一位邻居说:“我在肖老的楼上,家里有个不打不练琴的孩子。每天,让他练琴之前先打骂一番。后来有一天,肖老上楼来敲门,给我儿子带来了许多礼物,有书有玩具。肖老对我儿子说:我每天在你楼下,免费听你弹琴,这点礼物算作是感谢吧,谢谢你让我每天都可以听到那么优美的琴声。从此,我再没有为练琴的事打过儿子,他因为楼下有双欣赏他乐曲的耳朵而变得很努力,这是我儿子刚刚通过钢琴十级的证书……” 袁君说:“谢谢大家的故事,请相信,这样一个头发丝里都透着智慧的老人会让天堂从此有了无数的笑声。让我们相约,与亲爱的肖老天上见。” 很少有人能把葬礼主持人这样一个职业当成爱好,最开始有人找上袁君时,她也总会想方设法拒绝,而如今袁君却有求必应。两年了,她在葬礼和葬礼之间来回,主持了将近百场葬礼,如同在近百人的生命里穿梭。她说,她就像活了一百辈子,体验了百味人生。现在的她很感谢这份工作给予她的一切,一场葬礼浓缩了一个生命从出生到死亡的全部,每一段故事对于袁君来说都是养分。 Hi, 虞老師, 我的資料大部份都是朋友傳來的,不是原創,所以點到即可。虞老師的 Blog 是原創,所以可以分享是我的榮幸。 我父親已與 2015 去世與我母親團聚。2017年我太太得了憂鬱症,所幸她已於 2018年 完全康復。 非常謝謝您的分享。 敬祝幸福安康! Best Regards,

2019年2月27日 星期三

給德國v Bredow(教授)的一封信 虞和芳 27.2.19.發佈 此信件的中文,原文附在後面 親愛的v Bredow(教授)先生, 非常感謝您發送有關中國台灣問題的PISM出版物。來自波蘭的這篇文章,喚起人們對此問題作更基本的討論。這篇文章很好地講述出當前的情況,但是像西方多半的報導一樣,並沒有關注到衝突的核心和根源。這種衝突,加上台灣呼籲從中國獨立,它的起源不是在目前外表上看來,小的“年輕的民主國家”在跟大“惡”的共產黨中國之間的奮鬥。在這樣的衝突中,“西方”和“每一個民主國家”對台灣的支持,可想而知。因此,民進黨也拿此衝突來表態,以便贏得民主國家的同情和支持。 衝突的歷史淵源,遠在於1895年,中日戰爭,台灣被迫割讓給日本,以及台灣後來的發展。它本質上是在台灣先後來自“中國大陸”的內部衝突,即遷移到日本佔領後台灣於1945年回歸中國,在蔣介石的國民黨時間1949年到台灣的人,和另一群人祖先在18世紀和19世紀,特別是來自福建省到台灣的人們,台語與福建的方言相對應。然而,許多民進黨支持者現在聲稱他們根本不是中國人,中國人是台灣的外國人。事實上,真正的非中國的台灣人是土著人民的後裔,只有2.4%的人口。在國民黨時間,來到的人,不尋求台灣的獨立。今天,許多台灣(中國台灣)的成員和選民,想要台灣跟北京建立良好的關係,尤其是企業,工業界,在中國大陸台灣投資的台商和員工,這種台海兩岸良好關係,對他們有利益。即使台灣的年輕人想到中國大陸求學,餐飲業,受益於大陸來的觀光客,這些大陸的觀光客幾乎不再到台灣,他們都期望台灣-北京能夠建立良好關係。 台灣內部的衝突,它原是內部衝突,轉移到了要求台灣獨立的外交政策。台灣幾乎沒有人認為這種要求是可行的,民進黨通過不斷挑釁北京政府來滿足其大部分的選民。台灣本身,島上兩種先後不同時間來到台灣的中國人,他們之間的情緒,因為民進黨的台獨政策,日益惡劣和激進。台灣成為一個獨立主權“台灣共和國”的國際認可的可能性很少,這種民進黨的要求是台灣內部緊張關係的一種Ventil“氣門”。 在歷史上,這種台灣族群之間的矛盾衝突,是如何造成的。它是由“民主”的中華民國下民進黨大量的推動煽動所致。 孩童時代,我經歷了這兩個團體之間的仇恨。 第二次世界大戰後,在1948年,我的家人搬到台灣,可以說從北京搬到台北。在小學時期,我在新營的東國民小學校上學,校園內被一群“台灣人”的孩子們推到一個角落裡,毆打。上學的路上,小孩丟石頭打我,口中用台語罵“中國人”。我的父母,然後把我們小孩換到另一個很好的學校,它屬國有企業台糖辦的小學,我母親在台糖的南光中學擔任英語教師。 在台灣光復後的早期,台灣(中國台灣),有過大屠殺,大陸人來台灣被殺。國民黨軍隊在台灣對抗議的人們也有過大屠殺。在此期間。今天,民進黨對第一個問題保持沉默,並對第二個問題廣泛的渲染,越弄越大,成為扭曲歷史的宣傳。在蔣介石在台灣長期統治下,在歷史震蕩的背景下,在台灣居住人們日常生活中,特別是在台灣的經濟繁榮後,族群的衝突逐漸減少,這些二二八事件,不再起作用。許多台灣人也加入國民黨。當時,座右銘不是台灣獨立,而是中國大陸的統一或重新奪回大陸:明年在大陸慶祝。當然這也是一種幻想。在小學生時期,在台糖的公誠小學就讀的時期,有次我演講比賽得了第一名。以一個完全不同的講題,我的老師教我如何準備這次演講,告訴我,如果我沒有在達到規定的時間前結束了演講,要重複最後一段的“明年我們在中國大陸慶祝”。這就是我當時演講時所做的,沒有多想它,這就是那時通常的口號。 當時很受歡迎。今日聽起來的話,會以為這種演講是在發神經。 非常不幸的是舊的衝突和仇恨與台灣的民主化又再次的沸騰。法律准許的反對黨和成為執政黨的民進黨由黨主席推動煽動獨立的衝突,與中國大陸的關係,是現在各方國民黨與民進黨之間最核心的區別,這正是民進黨的特殊不同之處。這項政策導致實際上成千上萬的人在台灣的個人仇恨,僅僅因為這個原因而又再度出現。彼此之間的親戚和以前的朋友關係,因此惡化,甚而絕交。在我的大學校友網站中,造成敵對的政壘,彼此在通信中互相謾罵。老早退役的士兵在街頭受到當眾辱罵,說他們是一群無所用之徒,他們(非常低)的養老金,佔用台灣人的金錢,他們應該被趕走,回去到他們來自(70年前)的地方,以及更多的辱罵。在一起生活的群體,在政府支持指使下進行國民分裂的政黨,是很不負責任和沒有民主尊嚴的政黨。 回到這場衝突台灣內部的歷史發展:台灣島1895年轉移到日本人手中,立即有不少中國人,包括原住民,反對日本的佔據。許多中國上層階級的人物離開這個島嶼,留下大量的土地。日本人把這片土地,一部分轉移到甘蔗生產,另外一部分給中產階級的人,他們不是農民,而是把土地租給農民,如此成為意識的依賴於日本的台灣另一群人。結合其他特殊優勢,他們在台灣形成了一層台灣-中國合作者。在普遍適應調整的過程中,一段時間內這些階層的人親日,許多學者在日本留學,有些跟日本女子成婚。。。在二戰期間,有幾十萬的來自台灣的日軍,然而,大多不是派往中國,而是在東南亞洲。但對於中國大陸,日本的同一時間是對中國存在威脅性的死敵。南京大屠殺和日本的無數其他戰爭罪行。台灣歸還中國後,這個島的親日份子,在國民黨的觀察下,是跟日本敵人合作者和中國的叛徒。這部分居住在島嶼的人,有中國血統,但凌亂的,在國民黨的眼睛下,是不可靠的人們。在島上本身,日本戰敗,中國和美國在對抗日本的勝利,並沒有受到台灣當時的廣泛稱讚。在日本將這個島嶼轉移到中國之前不久,日本官員和日本友好的台灣人,一起制定台灣獨立的共和國,宣布成立,阻礙防止台灣歸還中國。這在中國政府接受台灣之前,就有的這項計畫。該計劃沒有實現,但這個想法卻有它的根源,不僅響應國民黨的後續管理的所謂的不良行為。然後,台灣大部分人們認為,中國軍隊的到來會帶來不適,害怕可畏。既不歡迎中國軍隊,也不歡迎中國政府。最高職位從日本轉移到中國大陸來的國民黨。由日本人轉移到台灣的財產被徵用並分發給農民。 緊張局勢隨後在1947年雙方的激烈戰鬥中爆發,這是由私人衝突引發的。非法捲菸貿易,中國國家壟斷(1947年2月28日事件)。有人死亡,警察局和壟斷辦公室遭到襲擊。這一事件隨後發展成為針對中國政府全島的抗議行為。成千上萬的台灣人被殺,成千上萬無辜的中國大陸平民被台灣人殺害,以及殺死警察和士兵。幾個星期以來,中國政府失去了對台灣島的控制權。叛亂台灣人並不關心捲菸,但試圖阻止中國收回台灣島嶼給中國政府。中國大陸人認為,這些台灣人是他們家鄉跟日本敵人合作的叛徒。 跟敵人合作和叛國罪,最起碼在自己的圈子內,和自己能避開此罪,如果認為台灣不是中國的一部分,因此台灣人不是中國人。如果不是中國人,就不是一個通敵的合作者,無罪;榮譽和自尊得到尊重。持這種態度,台灣人的部分響應一直延續到今天。支持獨立的活動家主要論點是,台灣根本不是中國的一部分,從未真正屬於中國,因此他們也不是中國人。對於獨立的需求,無論多麼不可能實現,都滿足了他們的需求,在這些圈子和家庭中,具有緩解重擔的功能。 與此相比,國民黨在蔣介石的獨裁統治以憲法透過戰爭法合法化,跟中國的內戰,台灣省是中國的一部分,繼續保存。民主選舉新的議會是不可能的,因為並非所有的中國省份可以參加。換句話說,由於台灣是中國的一部分,民主,即只有台灣人的政治參與,不可能,直到另行通知才有可能實現。這也引發,滋潤其它的論點,台灣並非中國的一部分。 而且,國民黨和民進黨之間的日常衝突仍然主要在於誰佔有哪些領導職位。 例如,民進黨在台北對國立台灣大學校長的任職,一再干涉阻擾,最近成為國民黨和民進黨如何相互封鎖和占領數月的一個典型例子。 因此,對獨立的要求是民進黨的國內戰爭口號,這聽起來是外交政策,受到民進黨群體的歡迎,因為其目標挑釁到國民黨和北京。不管這是否真的意味獨立,值得懷疑。即使民進黨政府也沒有取締“中華民國”之名,它仍然是每個台灣人的護照。自1927年以來,即使是國旗仍然是中華民國的國旗,實際上是國民黨的旗幟。 加泰羅尼亞政治家Puigdemont比台北的民進黨政府更加堅定和勇敢。台灣獨立的喊聲- 台海兩岸的衝突,在我們看來,像台北和北京之間的太極拳;巨大的興奮誘導挑釁,全球迴聲噪音,沒有任何實際後果。 因此,在衝突中,強大的北京態度平和和緩比台北民進黨-,這隻老鼠咆哮,可能希望徒勞無功。中國對台灣的經濟封鎖將會在幾週內扼殺台灣的經濟。為此,北京甚至不需要航空母艦,只威脅要排除所有與台灣做交易的中國市場公司和國家,在台灣港口停靠或在台灣機場降落。從北京相對溫和的反應可以看出,中國政府並未真正認真對待台灣政府在真實危險方面的行為。 如果台灣獨立運動甚至獨立宣言(“台灣共和國”)由台灣議會進行並得到美國和/或歐洲國家的支持,那將會變得非常嚴重。中國認為這是對中國內政的新帝國主義干涉,在中國歷史背景下,是不可接受的,實際上也是一種不可接受的。在這樣的衝突中,北京政權也將在國內得到加強穩固,絕大多數中國人都會支持他們。 中共不能通過屈服這件事來承擔失去的面子和權威。因為即使在中國大陸本身,這種“弱點”也可能危及他們的統治。此外,人們擔心,台灣的獨立可能會影響到中國南方和西方其他省份獨立。受到相關動盪和台灣的先例和榜樣的侵蝕。中國人清楚地意識到,中國在個別國家的歷史上已經在歷史上解體而不是統一。中國在19世紀和20世紀上半葉的弱點和羞辱也在中國的歷史意識中得到了體現。今天,中共將自己合法化,為國家統一的保證者,為力量和復興的源泉。 與歐洲共產黨相比,中共不僅是一個反帝國主義運動,而且也是一個愛國運動,它至今仍在呼籲。它的創始神話較少涉及到1911年至1912年的革命,而是建立在1919年的五四運動。它反對確認凡爾賽條約膠州灣/青島由日本統治,中國因此沒有簽署。 1914年,日本佔領德國殖民地膠州。因此,在西方列強的支持下,接受台灣與中國的永久國際分離是不可想像的。目前在台北民進黨幾乎不能容忍的吊胃口搗蛋,但在緊急情況下,樂趣很快就會過去。 問題是,在這種緊急情況下,我們並不相信這種搗蛋會尖銳化。認為台北民進黨和北京之間的太極拳擊,加上目前來自美國的特朗普口頭表演鼓勵,就像Hornberger的射擊一樣,雷聲大,雨點小而已。 至於台灣,也應指出,在台灣民主的漸進和非暴力的過渡到民主政治,至少是國民黨的促成建樹和功勞,政府進行適當的改革,經濟起飛,人民生活改進。民進黨,她只能要求民主,一種反對派來要求而已。 相比之下,民進黨憑藉其不負責任的政治紛爭,對扭曲歷史政治的煽動,使台灣內部族群分裂,並因其與中國大陸的系統性惡化而嚴重損害台灣經濟。因此,台灣不得不補貼旅館酒店業,因為來自中國的遊客遠離。 所以,不得不說......! 我們目前在westfälischen 威斯特伐利亞州,正在從事一些別的。實際上忙於一些完全不同的事情,即我們的Weser-Renaissance城堡護城河的污泥清除工作,以及今年進一步整修的準備工作。以下是當前新聞報導的一些鏈接: https://www.nw.de/lokal/kreis_hoexter/willebadessen/22374676_Schloss-Schweckhausen-wird-aufwaendig-saniert.html https://www.westfalen-blatt.de/OWL/Kreis-Hoexter/Willebadessen/3654580-Schloss-Schweckhausen-2019-wird-das-Gebaeude-von-Aussen-hergerichtet-2020-von-Innen-Langjaehrige-Sanierung- https://www.westfalen-blatt.de/OWL/Kreis-Hoexter/Willebadessen/3665356-Archaeologe-begleitet-Entwaesserung-der-Graefte-etwa-100-Fundstuecke-gesichert-Schweckhausen-hatte-eine-Schlossbruecke? 最誠摯的問候,Rokoss先生也對您問候, 虞和芳 ——— Prof. Dr. Yu Hofang E-mail: yuhefang1@gmail.com 一封給德國教授v Bredow的信 虞和芳 27.2.19.發佈 herzlichen Dank für die Zusendung der Veröffentlichung des PISM zur China-Taiwan Frage. Dieser Text aus Polen regt an, sich einmal grundsätzlicher zu der Frage zu äussern. Der Artikel informiert ganz gut zur aktuellen Lage, nimmt aber wie die überwiegende westliche Berichterstattung den Kern und Ursprung des Konfliktes nicht in den Blick. Dieser Konflikt, nun verbunden mit der Forderung nach Unabhängigkeit Taiwans von China, hat seinen Ursprung nicht in dem scheinbar aktuellen Gegensatz zwischen dem „kleinen demokratischen Taiwan“ im Kampf um seine „junge Demokratie“ mit dem großen „bösen“ KPCh-China. Bei einem derartigen Konflikt wäre die Parteinahme „des Westens“ und „jedes Demokraten“ für Taiwan ja ganz klar. Daher wird der Konflikt von der DPP auch so dargestellt. Der historische Ursprung des Konfliktes liegt vielmehr weit zurück in der erzwungenen Abtretung Taiwans durch China an Japan nach dem chinesisch-japanischen Krieg 1895 und den anschliessenden Entwicklungen auf Taiwan. Und es ist wesentlich ein inner-taiwanesischer Konflikt zwischen auf Taiwan lebenden „Festland-Chinesen“, also dem Bevölkerungsteil, der nach der Rückgabe des von Japan besetzten Taiwan an China 1945 und mit der GMT unter Chiang Kai-shek um 1949 nach Taiwan zugewandert ist und den „Taiwanesen“, also den Chinesen, deren Vorfahren bereits im 18. und 19. Jahrhundert insbesondere aus der Provinz Fujian nach Taiwan zugewandert sind. Die taiwanesische Sprache entspricht dem in Fujian gesprochenen Dialekt. Viele DPP-Anhänger behaupten heute nun aber, sie seien gar keine Chinesen und Chinesen seien auf Taiwan als Ausländer zu betrachten. Wirkliche nichtchinesische Taiwaner sind jedoch alleine die Nachkommen der Ureinwohner, eine kleine Gruppe von etwa 2,4 % der Bevölkerung. Die GMT, die keine Unabhängigkeit anstrebt, hat heute allerdings auch viele taiwanesische (taiwan-chinesische) Mitglieder und Wähler, realistische Leute, die gute Beziehungen Taiwans zu Peking wünschen, insbesondere aus der Wirtschaft, der Industrie, taiwanesische Investoren in Festlandchina, auch Arbeitnehmer, deren Interessen damit verbunden sind, auch junge Leute, die in Festlandchina studieren wollen, das Gastronomiegewerbe, das von festland-chinesischen Touristen profitierte, die derzeit kaum noch kommen, usw.  Ein inner-taiwanesischer, eigentlich also innenpolitischer Konflikt wird auf die außenpolitische Forderung nach völkerrechtlicher Unabhängigkeit Taiwans übertragen. Für wirklich realistisch hält diese Forderung in Taiwan kaum jemand, aber die DPP stellt grosse Teile ihrer Wähler durch ständiges Provozieren der Pekinger Regierung zufrieden. Und in Taiwan selbst herrscht eine zunehmend feindselige und aggressive Stimmung zwischen den beiden Bevölkerungsgruppen der Insel. Eine reale Chance auf völkerrechtliche Anerkennung der Unabhängigkeit Taiwans als souveräne „Republik Taiwan“ besteht kaum, die Forderung ist vielmehr ein Ventil und Ausdruck inner-taiwanesischer Spannungen. Wie kam es historisch zu diesem Konflikt zwischen den Bevölkerungsgruppen auf Taiwan, der von der angeblich so „demokratischen“ DPP massiv angeheizt worden ist.  Ich habe den Hass zwischen den Gruppen als Kind am eigenen Leib erfahren. Meine Familie ist nach dem Zweiten Weltkrieg 1948 nach Taiwan zugewandert, man könnte auch sagen von Peking nach Taipei umgezogen. In den frühen Jahren wurde ich als kleines Schulkind auf dem Schulhof von „taiwanesischen“ Kindern in eine Ecke gedrückt und verprügelt, als „Chinesin“ beschimpft und auf der Straße aus Nachbargrundstücken mit Steinen beschmissen. Meine Eltern haben mich dann in eine andere, sehr gute Schule umgeschult, die zu der staatlichen Firma gehörte, in deren Gymnasium meine Mutter als Lehrerin für Englisch tätig war. Es gab in dieser frühen Zeit sowohl Massaker an festlandchinesischen Zivilisten durch Taiwanesen (Taiwanchinesen), als auch Massaker durch KMT-Militär an Taiwanern. Die DPP verschweigt heute das erste und gedenkt ausgiebig des zweiten, zudem in einem geschichtsklitternden Kontext. Während der langen Herrschaft Chiang Kai-sheks, mit der die Menschen sich in ihrem Alltag dann arrangieren mußten und insbesondere auch dem wirtschaftlichen Aufschwung auf Taiwan hat der Konflikt dann allmählich nachgelassen und kam ganz in den Hintergrund. Auch viele Taiwaner traten nun der KMT bei. Damals war das Motto nicht Unabhängigkeit, sondern die Wiedervereinigung, bzw. Rückeroberung Festlandchinas: Nächstes Jahr auf dem Festland. Auch eine Illusion natürlich. Ich habe damals als junge Schülerin einen Redewettbewerb gewonnen, zu einem ganz anderen Thema, aber mein Lehrer, der mich darauf vorbereitete, sagte mir, wenn ich die vorgeschriebene Zeit dieses Vortrages mit meiner Rede noch nicht exakt erreicht hätte, solle ich als Zeitfüller zum Schluss rufen „Nächstes Jahr in Festlandchina“, gegebenenfalls zweimal. Das habe ich dann auch so gemacht, ohne mir viel dabei zu denken, das war der übliche Slogan, das kam damals gut an. Heute würde man für irre gehalten. Sehr bedauerlich ist, daß gerade mit der Demokratisierung auf Taiwan, der legalen Opposition und dann auch Regierung und den Präsidentschaften der DPP von dieser Partei der alte Konflikt und Hass hetzerisch wieder hochgekocht und angeheizt wurde. Der Unabhängigkeits-Konflikt, die Art der Beziehung zu Festlandchina ist heute der Kernunterschied zwischen den Parteien KMT und DPP, die DPP profiliert sich wesentlich dadurch. Das führte durch die Art und Weise dieser Politik tatsächlich zur Entstehung persönlichen Hasses zwischen Abertausenden von Menschen auf Taiwan allein aus diesem Grunde. Verwandte und vormalige Freunde brechen die Beziehungen untereinander ab, unter meinen Universitäts-Alumni bauen sich Hassfeindschaften und Beschimpfungskorrespondenzen auf, uralte pensionierte Soldaten werden auf der Strasse öffentlich beschimpft, mit ihren (sehr geringen) Pensionen würden sie die Taiwanenesen „schmarotzerisch aussaugen“, sie sollen hingehen, wo sie (vor 70 Jahren) hergekommen sind und was dergleichen mehr. Das Aufhetzen einer Bevölkerungsgruppe gegen eine andere durch eine die Regierung tragende Partei aus parteipolitischem Kalkül ist in jedem Fall, wie man die Sache ansonsten auch sehen mag, sehr unverantwortlich und einer sich demokratisch gebenden Partei nicht würdig. Um auf die historische Entwicklung dieses innertaiwanesischen Konfliktes zurückzukommen: Unmittelbar nach der Abtretung der Insel an Japan 1895 kam es noch zu massivem Widerstand der chinesischen Bevölkerung und auch der Ureinwohner gegen Japan. Die chinesische Oberschicht hatte die Insel bereits verlassen unter Zurücklassung weitläufigen Grossgrundbesitzes. Dieser Grundbesitz wurde von Japan zum Teil in eine staatliche Firma zur Zuckerrohrproduktion überführt und zu einem anderen Teil Taiwanern aus der chinesischen Mittelschicht günstig übereignet, die keine Landwirte waren, sondern an Bauern verpachteten und so bewusst an Japan gebunden wurden. Verbunden mit anderen Vergünstigungen bildete sich eine Schicht taiwan-chinesischer Kollaborateure auf Taiwan. Ein Prozess allgemeiner Anpassung führte mit der Zeit weitere Bevölkerungskreise an Japan heran, viele Akademiker studierten in Japan, manche heirateten japanische Frauen usw. Im Zweiten Weltkrieg dienten dann mehrere hunderttausend Taiwaner in der japanischen Armee, wurden allerdings überwiegend nicht in China, sondern in Südost-Asien eingesetzt. Aber für die Festland-Chinesen waren die Japaner zu der selben Zeit der die Nation existentiell bedrohende Todfeind, wofür das Nanjing-Massaker neben zahllosen anderen Kriegsverbrechen der Japaner steht. Nach Rückgabe Taiwans an China war diese Insel in den Augen der KMT daher eine in Teilen von Kollaborateuren und Landesverrätern und insgesamt einer zwar chinesischstämmigen, aber undurchsichtigen, unzuverlässigen Bevölkerung bewohnte Insel. Und auf der Insel selbst wurde die Niederlage Japans und der Sieg Chinas und der USA über Japan weitgehend nicht bejubelt. Kurz vor Übergabe der Insel durch Japan an China hatten bereits damals japanische Offiziere mit japanfreundlichen Taiwanesen den Plan entwickelt durch Ausrufung einer unabhängigen Republik Taiwan die Rückgabe der Insel an China zu verhindern, also bereits bevor die chinesische Administration in Taiwan eintraf. Der Plan wurde dann nicht umgesetzt, die Idee hat aber hier ihre Wurzel, nicht erst in einer Reaktion auf das angeblich schlechte Verhalten der späteren Administration der KMT, wie behauptet wird. Die Ankunft der chinesischen Truppen wurde dann von weiten Teilen der taiwanesischen Bevölkerung mit Unbehagen, wenn nicht sogar mit Fucht erwartet. Willkommen waren weder die chinesischen Truppen, noch die chinesische Administration. Die Spitzenpositionen gingen nun von den Japaner auf Festlandchinesen der KMT über. Der von den Japanern an Taiwan-Chinesen übertragene Grundbesitz wurde enteignet und an Landwirte verteilt.  Die Spannungen entluden sich dann in den von beiden Seiten gewalttätig geführten Kämpfen 1947, ausgelöst durch einen Konflikt um den privaten, d.h. illegalen Zigarettenhandel, in China ein Staatsmonopol (Zwischenfall vom 28. Februar 1947). Es gab Tote, Polizeistationen und das Monopolamt wurden gestürmt. Dieser Zwischenfall wuchs sich dann zu einem inselweiten Aufstand gegen die chinesische Regierung aus. Dabei und in dessen Folge sind tausende Taiwanesen ums Leben gekommen, aber auch tausende völlig unschuldige festlandschinesische Zivilisten wurden von Taiwanern gelyncht, sowie Polizisten und Soldaten getötet. Über mehrere Wochen hatte die chinesische Verwaltung die Kontrolle über die Insel verloren. Den aufständischen Taiwanesen ging es dabei nicht um Zigaretten, sondern um den Versuch die Übernahme der China zurückgegebenen Insel an die chinesische  Regierung doch noch zu verhindern. Von den Festland-Chinesen wurden diese Taiwanesen als japanfreundliche Verräter am Vaterland betrachtet.  Dem Vorwurf der Kollaboration und des Landesverrates konnte man nun, zumindest unter sich und vor sich selbst entgehen, wenn man die Auffassung vertrat, daß Taiwan nicht zu China gehört und ein Taiwanese somit kein Chinese ist. Ist man kein Chinese, so ist man auch kein Kollaborateur, Unschuld, Ehre und Selbstachtung ist gewahrt. Aus dieser Haltung führt in den entsprechenden Teilen der taiwaner Bevölkerung eine Linie bis in die Gegenwart. Das Hauptargument der Unabhängigkeitsbefürworter ist, Taiwan sei schlicht kein Teil Chinas und sei es auch nie wirklich gewesen und sie selbst seien somit auch keine Chinesen. Die Forderung nach Unabhängigkeit, so wenig realisierbar sie auch ist, erfüllt ein Bedürfnis, hat eine entlastende Funktion in diesen Kreisen und Familien.  Dem steht gegenüber, daß die KMT unter Chiang Kai-shek die Diktatur auf der Insel entgegen der eigentlich geltenden Verfassung mit dem Kriegsrecht legitimierte. Der Bürgerkrieg mit China, dessen Teil die Provinz Taiwan sei, bestehe fort, und demokratische Wahlen zu einem neuen Parlament seien solange nicht möglich, wie nicht alle chinesischen Provinzen daran teilnehmen könnten. Mit anderen Worten, Demokratie, also die politische Mitbestimmung der taiwaner Bevölkerung, war bis auf weiteres nicht möglich, da Taiwan Teil Chinas sei. Auch das provozierte und nährte weiter die These, Taiwan sei gar nicht Teil Chinas. Und noch immer geht der alltägliche Konflikt zwischen KMT und DPP wesentlich auch darum, wer welche leitenden Stellen besetzt. So war jüngst eine aggressiv ausgetragene Hängepartie um die Bestätigung des Rektors der National Taiwan University in Taipei durch die DPP ein Paradebeispiel dafür, wie KMT und DPP sich gegenseitig und die Besetzung dieser Stelle über viele Monate blockierten konnten.  Um auf die historische Entwicklung dieses innertaiwanesischen Konfliktes zurückzukommen: Unmittelbar nach der Abtretung der Insel an Japan 1895 kam es noch zu massivem Widerstand der chinesischen Bevölkerung und auch der Ureinwohner gegen Japan. Die chinesische Oberschicht hatte die Insel bereits verlassen unter Zurücklassung weitläufigen Grossgrundbesitzes. Dieser Grundbesitz wurde von Japan zum Teil in eine staatliche Firma zur Zuckerrohrproduktion überführt und zu einem anderen Teil Taiwanern aus der chinesischen Mittelschicht günstig übereignet, die keine Landwirte waren, sondern an Bauern verpachteten und so bewusst an Japan gebunden wurden. Verbunden mit anderen Vergünstigungen bildete sich eine Schicht taiwan-chinesischer Kollaborateure auf Taiwan. Ein Prozess allgemeiner Anpassung führte mit der Zeit weitere Bevölkerungskreise an Japan heran, viele Akademiker studierten in Japan, manche heirateten japanische Frauen usw. Im Zweiten Weltkrieg dienten dann mehrere hunderttausend Taiwaner in der japanischen Armee, wurden allerdings überwiegend nicht in China, sondern in Südost-Asien eingesetzt. Aber für die Festland-Chinesen waren die Japaner zu der selben Zeit der die Nation existentiell bedrohende Todfeind, wofür das Nanjing-Massaker neben zahllosen anderen Kriegsverbrechen der Japaner steht. Nach Rückgabe Taiwans an China war diese Insel in den Augen der KMT daher eine in Teilen von Kollaborateuren und Landesverrätern und insgesamt einer zwar chinesischstämmigen, aber undurchsichtigen, unzuverlässigen Bevölkerung bewohnte Insel. Und auf der Insel selbst wurde die Niederlage Japans und der Sieg Chinas und der USA über Japan weitgehend nicht bejubelt. Kurz vor Übergabe der Insel durch Japan an China hatten bereits damals japanische Offiziere mit japanfreundlichen Taiwanesen den Plan entwickelt durch Ausrufung einer unabhängigen Republik Taiwan die Rückgabe der Insel an China zu verhindern, also bereits bevor die chinesische Administration in Taiwan eintraf. Der Plan wurde dann nicht umgesetzt, die Idee hat aber hier ihre Wurzel, nicht erst in einer Reaktion auf das angeblich schlechte Verhalten der späteren Administration der KMT, wie behauptet wird. Die Ankunft der chinesischen Truppen wurde dann von weiten Teilen der taiwanesischen Bevölkerung mit Unbehagen, wenn nicht sogar mit Fucht erwartet. Willkommen waren weder die chinesischen Truppen, noch die chinesische Administration. Die Spitzenpositionen gingen nun von den Japaner auf Festlandchinesen der KMT über. Der von den Japanern an Taiwan-Chinesen übertragene Grundbesitz wurde enteignet und an Landwirte verteilt.  Die Spannungen entluden sich dann in den von beiden Seiten gewalttätig geführten Kämpfen 1947, ausgelöst durch einen Konflikt um den privaten, d.h. illegalen Zigarettenhandel, in China ein Staatsmonopol (Zwischenfall vom 28. Februar 1947). Es gab Tote, Polizeistationen und das Monopolamt wurden gestürmt. Dieser Zwischenfall wuchs sich dann zu einem inselweiten Aufstand gegen die chinesische Regierung aus. Dabei und in dessen Folge sind tausende Taiwanesen ums Leben gekommen, aber auch tausende völlig unschuldige festlandschinesische Zivilisten wurden von Taiwanern gelyncht, sowie Polizisten und Soldaten getötet. Über mehrere Wochen hatte die chinesische Verwaltung die Kontrolle über die Insel verloren. Den aufständischen Taiwanesen ging es dabei nicht um Zigaretten, sondern um den Versuch die Übernahme der China zurückgegebenen Insel an die chinesische  Regierung doch noch zu verhindern. Von den Festland-Chinesen wurden diese Taiwanesen als japanfreundliche Verräter am Vaterland betrachtet.  Dem Vorwurf der Kollaboration und des Landesverrates konnte man nun, zumindest unter sich und vor sich selbst entgehen, wenn man die Auffassung vertrat, daß Taiwan nicht zu China gehört und ein Taiwanese somit kein Chinese ist. Ist man kein Chinese, so ist man auch kein Kollaborateur, Unschuld, Ehre und Selbstachtung ist gewahrt. Aus dieser Haltung führt in den entsprechenden Teilen der taiwaner Bevölkerung eine Linie bis in die Gegenwart. Das Hauptargument der Unabhängigkeitsbefürworter ist, Taiwan sei schlicht kein Teil Chinas und sei es auch nie wirklich gewesen und sie selbst seien somit auch keine Chinesen. Die Forderung nach Unabhängigkeit, so wenig realisierbar sie auch ist, erfüllt ein Bedürfnis, hat eine entlastende Funktion in diesen Kreisen und Familien.  Dem steht gegenüber, daß die KMT unter Chiang Kai-shek die Diktatur auf der Insel entgegen der eigentlich geltenden Verfassung mit dem Kriegsrecht legitimierte. Der Bürgerkrieg mit China, dessen Teil die Provinz Taiwan sei, bestehe fort, und demokratische Wahlen zu einem neuen Parlament seien solange nicht möglich, wie nicht alle chinesischen Provinzen daran teilnehmen könnten. Mit anderen Worten, Demokratie, also die politische Mitbestimmung der taiwaner Bevölkerung, war bis auf weiteres nicht möglich, da Taiwan Teil Chinas sei. Auch das provozierte und nährte weiter die These, Taiwan sei gar nicht Teil Chinas. Und noch immer geht der alltägliche Konflikt zwischen KMT und DPP wesentlich auch darum, wer welche leitenden Stellen besetzt. So war jüngst eine aggressiv ausgetragene Hängepartie um die Bestätigung des Rektors der National Taiwan University in Taipei durch die DPP ein Paradebeispiel dafür, wie KMT und DPP sich gegenseitig und die Besetzung dieser Stelle über viele Monate blockierten konnten.  Die Forderung nach Unabhängigkeit ist somit ein innenpolitischer Schlachtruf der DPP, der aussenpolitisch klingt, eine bei der Zielgruppe der DDP populäre Provokation der KMT und Pekings. Ob das wirklich ernst gemeint ist, kann man bezweifeln. Auch die DPP-Regierungen haben den Staatsnamen „Republik China“ nicht angetastet, er steht immer noch im Reisepass jedes Taiwaners. Auch die Staatsflagge ist immer noch die alte der Chinesischen Republik seit 1927, eigentlich die Parteifahne der KMT. Die katalanischen Politiker unter Puigdemont waren unvergleichlich konsequenter und mutiger als die DPP-Regierungen in Taipei. Der taiwan-chinesische Unabhängigkeitskonflikt kommt mir daher vor wie ein Schattenboxen zwischen Taipei und Peking, eine immer mal wieder große Aufregung hervorrufende Provokation, ein Lärm mit weltweiten Echos, als Selbstzweck ohne jegliche reale Folgen. So hält sich in dem Konflikt das an sich mächtige Peking mehr zurück als das DPP-Taipei, eine Maus, die brüllt und im Ernstfall wohl vergeblich auf die USA hoffen würde. Eine Wirtschafts-blockade der Insel durch China würde diese innerhalb weniger Wochen ökonomisch ersticken. Dazu bräuchte Peking nicht einmal Flugzeugträger, sondern nur die Androhung des Ausschlusses aller Firmen und Länder vom chinesischen Markt, die irgendein Geschäft mit Taiwan tätigen, einen taiwaner Hafen anlaufen oder auf einem taiwaner Flugplatz landen. An den vergleichsweise maßvollen Reaktionen Pekings läßt sich erkennen, daß die chinesische Regierung das Gebaren der taiwaner Regierung im Sinne einer realen Gefahr nicht wirklich ernst nimmt. Wirklich ernst würde die Sache erst, wenn reale taiwaner Unabhängigkeitsbestrebungen oder gar eine Unabhängigkeitserklärung („Republik Taiwan“) durch das taiwaner Parlament erfolgen würde und diese durch die USA und/oder europäische Staaten Unterstützung fände. Dieses würde von China als neoimperialistische Einmischung in innerchinesische Angelegenheiten betrachtet, werden, wäre vor dem Hintergrund der chinesischen Geschichte nicht hinnehmbar und in der Tat ein casus belli. Das Pekinger Regime würde in einem solchen Konflikt zudem innenpolitisch gestärkt, hätte die weit überwiegende Mehrheit der chinesischen Bevölkerung hinter sich.  Einen Gesichts- und Autoritätsverlust durch Nachgeben in dieser Sache dagegen könnte sich die KPCh nicht leisten. Denn eine solche „Schwäche“ könnte ihre Herrschaft auch in Festlandchina selbst gefährden. Zudem wird befürchtet, daß in den damit verbundenen Unruhen und dem Präzedenzfall und Vorbild Taiwans die nationale Einheit Chinas weiter erodieren könnte durch Unabhängigkeitsbestrebungen weiterer Provinzen im Süden und im Westen. Es ist den Chinesen durchaus bewusst, dass China in der Geschichte über längere Zeiträume in Einzelstaaten zerfallen als geeint war. Auch die Schwäche und Demütigung Chinas im 19. und der ersten Hälfte des 20. Jahrhunderts ist im Geschichtsbewusstsein der chinesischer Bevölkerung sehr präsent. Und die KPCh legitimiert sich heute wesentlich als Garant der Einheit der Nation als eine Quelle der Stärke und des Wiederaufstiegs.  Die KPCh ist im Gegensatz zu kommunistischen Parteien in Europa nicht nur als eine antiimperialistische, sondern auch als eine patriotische Bewegung entstanden, worauf sie sich bis heute beruft. Ihr Gründungsmythos bezieht sich weniger auf die Revolution 1911/12, als auf die Vierte-Mai-Bewegung 1919, die sich gegen die Bestätigung der japanischen Herrschaft in Kiautschou/Qingdao durch den Versailler Vertrag wandte, den China deshalb nicht unterzeichnete. Die Japaner hatten 1914 die deutsche Kolonie Kiautschou besetzt. Die Hinnahme einer dauerhaften völkerrechtlichen Abspaltung Taiwans von China noch dazu mit Unterstützung westlicher Mächte wäre daher ganz undenkbar. Die derzeitigen Faxen in Taipei werden gerade noch so geduldet, in einem Ernstfall wäre der Spaß aber mit Sicherheit schnell zu Ende.  Der springende Punkt ist aber, ich glaube nicht an eine solche Eskalation, an einen solchen Ernstfall. Ich halte das ganze eher für ein Schattenboxen zwischen DPP-Taipei und Peking, gegenwärtig ermutigt durch die trump’schen Kraftmeiereien verbaler Art aus den USA. Das wird ausgehen, wie das Hornberger Schiessen. Was Taiwan betrifft ist noch anzumerken, daß der schrittweise und gewaltfreie Übergang zur Demokratie in Taiwan mindestens ebenso ein Verdienst der KMT ist, die als Regierung die entsprechenden Reformen durchgeführte, wie der DPP, die sie als Opposition nur verlangen konnte. Die DPP dagegen hat mit ihrer unverantwortlichen geschichtspolitischen Hetze die Bevölkerungsgruppen in Taiwan gegeneinander aufgebracht und mit der systhematisch betriebenen Verschlechterung der Beziehung zu Festland-China der Wirtschaft Taiwans massiv geschadet. So wird die Hotelbranche bereits subventioniert, weil die Touristen aus China ausbleiben. So, das mußte mal gesagt werden … ! Wir selbst sind derzeit in der westfälischen Provinz und eigentlich mit etwas ganz anderem beschäftigt, nämlich mit der Entschlammung des Wassergrabens unseres Schlosses der Weser-Renaissance und der Vorbereitung der weiteren Sanierungsarbeiten in diesem Jahr. Nachfolgend einige Links zu aktuellen Presseberichten: https://www.nw.de/lokal/kreis_hoexter/willebadessen/22374676_Schloss-Schweckhausen-wird-aufwaendig-saniert.html https://www.westfalen-blatt.de/OWL/Kreis-Hoexter/Willebadessen/3654580-Schloss-Schweckhausen-2019-wird-das-Gebaeude-von-Aussen-hergerichtet-2020-von-Innen-Langjaehrige-Sanierung-geht-weiter https://www.westfalen-blatt.de/OWL/Kreis-Hoexter/Willebadessen/3665356-Archaeologe-begleitet-Entwaesserung-der-Graefte-etwa-100-Fundstuecke-gesichert-Schweckhausen-hatte-eine-Schlossbruecke?utm_source=WN&utm_medium=GalleryLastImage&utm_campaign=GalleryLastImage Mit herzlichen Grüßen auch von Herrn Rokoss verbleibe ich Ihre Yu Hofang

Anunnaki神祇 虞和芳 6.11.25.發佈

Anunnaki神祇 虞和芳 6.11.25.發佈 Anunnaki,有不同的稱呼、Anunaku,蘇美爾語中稱Anunna(自Adad-nīrārī III阿達德尼拉里三世起),在美索不達米亞創世中,他們是上層天空的原始神IgiIgi...